陳哲站在教職工公寓樓下，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剩下的葡萄全部丟進了垃圾桶。
情趣葡萄確實是好東西。
但是不能亂吃。
反正他現在是不敢吃了，更不敢帶回宿舍。
剛才那十幾分鍾，說實話他自己也被整懵了。
情趣葡萄的效果他提前是知道的，但知道和經歷是兩碼事。
那個過程裡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什麼東西提著走，感官被擰緊了好幾圈，顧清漪每一次呼吸的變化、每一寸皮膚的溫度、她偏頭時髮梢掃過他手背的重量，全都清晰得過了頭。
但退潮之後，那些感官細節慢慢模糊了，剩下的是一個很清晰的認知。
葡萄起了作用。
如果顧清漪對他沒有哪怕一點感覺，或許說，沒有那方面的需求，這個作用是起不來的。
他抽著煙，去校外買蛋炒飯。
到了小吃街，和老闆說了一聲付了錢，他沒在攤前乾等，去了不遠處一家連鎖零食店。
正挑選著零食，手機響起來，他掏出來一看，是周海波發來的訊息：哥們兒，買個蘋果炒個蛋炒飯搞這麼久？還回來不？我肚子己經在打架了。
陳哲打字回了一句：馬上到，路上遇到點事。
周海波秒回：啥事？
陳哲懶得回訊息了，趕緊買好零食帶著蛋炒飯回宿舍才是王道。
十幾分鍾後，他推門進宿舍。
劉子豪還在用遊戲抵抗飢餓，陳哲隔著老遠就聽到了他連珠炮般的國粹。
周海波回來了，靠在床頭刷手機，抬頭看了他一眼。
“你買東西買了一個多小時？”周海波上下打量了他一遍，“你這是下樓買蘋果還是下樓相親去了？”
“路上碰見個女生搬箱子，幫她搬了一下。”
“搬箱子搬一個多小時？”
“搬完坐著聊了會兒。”
劉子豪從遊戲裡抬起頭來，眼神里那種熟悉的“有情況”的光亮又亮起來了：“女生？漂亮嗎？”
陳哲把幾個袋子放下，掏出來兩盒蛋炒飯：“漂亮。”
劉子豪雙手脫離鍵盤滑鼠，跑過來拿起一盒蛋炒飯：“然後呢？波哥，發條是你是本命英雄，該你表演了。”
“看我表演。”
周海波自信滿滿的坐到了電腦跟前，一眼戰績，0槓7，人都麻了：“要你深更半夜少看片！這特麼是人能打出來的戰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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