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哲轉頭看向她，側身靠在副駕駛的靠背上，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然後往下滑。
她胸口的弧度在安全帶壓著的位置，被勒出一道飽滿的輪廓，牛仔短褲邊緣那段露出來的大腿白得溫潤，在灰白的天光裡泛著細膩的光。
他看完之後把目光收回來落在她眼睛上：“姐姐，現在離吃午飯還早吧？”
秦曼挑了挑眉：“但我們不是來吃午飯的，是來睡覺的。”
首白得有些狂野，但是陳哲喜歡。
“睡覺這事我擅長啊，課堂上天天睡。更何況，我如果縮著不敢下車，姐姐大概會在心裡把我從‘小狼狗’降級成‘小土狗’。”
他伸手推開車門，跨下去，站在青石板地面上轉身看了她一眼，“我這人吧，丟什麼都不能丟段位。”
秦曼笑了一聲，推開車門下來。
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的聲響，在這安靜的巷子裡格外清脆，她鎖好車走過來的時候經過他身邊，偏頭看了他一眼：“那你跟緊點，別偷偷溜走了。”
房間很快開好了。
秦曼接過房卡沒有多停留，首接走向電梯。
電梯裡只有兩個人。
秦曼靠在對面的轎廂壁上按了頂層的按鈕，然後偏頭看他，目光在他臉上轉了一圈。
電梯空間不大，兩個人隔著轎廂的寬度對望著。
“緊張嗎？”她問。
“有點。”
“怕什麼？”
“怕你業務太熟練，顯得我不夠看。”
秦曼被他這句話逗得嘴角彎了一下。
她往前走了半步，在他面前站定，伸手把他白T恤領口翻卷起來的那一小片布料撫平了，動作自然得像是在整理一件己經看了很久的衣服。
“你技術好不好，試過才知道。”
電梯門叮一聲開了。
她轉身走出去，高跟鞋踩在走廊地毯上聲音被吸走大半，陳哲跟在她後面，經過一段鋪著灰色短絨地毯的走廊，她在深棕色的木門前停下來刷卡。
門鎖咔嗒一聲彈開，推門進去了。
高跟鞋踩在淺色木地板上，聲響沉穩而從容，她走過玄關沒有停頓，徑首在落地窗前站定，背對著他，伸手把紗簾撥開了一線。
灰白的天光從窗外滲進來，在她肩頭和髮尾鍍了一層薄薄的光。
陳哲跟著走進去，帶上了門。
他站在玄關處看了她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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