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雯雯頂著一頭亂髮坐在餐桌前，困得眼睛都沒睜全。周泗安把包拿過去，放在她面前。
向雯雯不明所以：“怎麼了？”
周泗安說了句對不起，然後指給她看：“這裡，被我弄到了。”
向雯雯低頭看了幾秒，心裡有些複雜，嘴上倒先說：“沒事啊，這麼一點。回頭拿去專櫃問問，看能不能護理。”
周泗安沒接她這句，拿起手機：“雯雯，你把銀行卡號發我。”
向雯雯抬頭：“幹嘛？”
“我轉你錢。”
“轉什麼錢。”向雯雯皺眉，“不用。借你背之前我己經做好有磕碰的風險啦。”
向雯雯把包拿回來，又看了眼那道印子，“再說了，這麼點痕，回頭護理一下就行。”
周泗安倒不那麼認可，劃了就是劃了，這不是幾十塊錢的東西，她無法當沒事。
兩個人僵了會兒，向雯雯到底先敗下陣來，拿起手機把銀行卡號發過去。
“行行行，你轉。”她沒好氣道，“先說好，別按原價轉。我都背過了，怎麼算也不值那個數了。”
周泗安點點頭，低頭轉了一筆過去。
向雯雯收到提示，看了眼金額，把那個包推回周泗安面前，她說：“現在它就是你的，你現在在併購組，見客戶總用得上。”
周泗安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說了句謝謝。
“謝什麼。你要是感覺過意不去，等你成功轉正了，第一筆獎金下來，帶我去外灘吃頓好的。”
“好。”
早上照常開晨會。
周泗安坐在靠後的位置，電腦放在膝上，負責記會議紀要。
前面幾個專案過得很快，負責人彙報進度，褚諍偶爾問兩句，會議室裡只有敲鍵盤和翻材料的聲音。
輪到白鷺專案時，蘇荷把手裡的檔案翻開。
“海恆這邊出了點情況。”她說，“海恆的張總今天早上來電話，說白鷺暫時不考慮諾森，後續也沒有繼續接觸的必要。”
褚諍問：“原因。”
蘇荷停了一下，視線越過長桌，落到周泗安身上。
“昨晚我臨時有個會，走不開，就讓泗安先過去跟張總見面。”她語氣聽上去還算平靜，“可能她剛接觸前臺工作，不太懂怎麼跟客戶打交道，中間說了些不合適的話，把張總得罪了。”
周泗安敲鍵盤的手停住。
蘇荷繼續道：“這專案我們跟了一個多月，張總之前態度雖然反覆，但從來沒有把話說死。昨晚見完泗安，今天就首接終止接觸，我覺得這件事還是有必要說一下。”
幾句話，把她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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