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如何才肯籤和解書?錢,你是不是要錢,我可以賠償你錢。”
“賠償我錢?”段疏笑了,“我沒記錯的話你剛上班幾天,連工資都沒發,你哪來的錢?你的錢都是謝執川給比的,難道你是要用謝執川的錢賠給我嗎,可我和他是夫妻,他的錢就是我的錢,也就是說,你要用我的錢,賠償給我,是嗎?”
謝韻被段疏說得張了張嘴,半天說了出一個字來。
段疏冷然一笑,轉身離開。
謝韻依舊跪在地上,大喊了一聲,“段疏,我都這樣求你了,你還不肯放過我嗎?”
“你求我,你是少塊皮還是少塊肉了,我可是差點被你害死了,你憑什麼覺得你下跪就有用了?”
說罷,段疏拉開辦公室的門,離開辦公室。
謝韻追了出來,可她不敢在有人時大聲講出這件事,只敢跟在段疏身邊,不斷懇求,“段疏,我求你了,我不能坐牢,我真的不能坐牢,你就發發善心,放過我吧。”
段疏知道謝韻一是怕坐牢,二是怕老宅那邊的人知道,三是怕謝執川知道。
這樣會破壞她在謝執川心裡的形象,謝執川會對她失望。
而且這件事可是殺人放火,謝執川也不一定護得住她。
所以,她自然是怕的。
段疏摁了電梯,不理會謝韻。
謝韻急得都有了哭腔,“段疏,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就放過我吧……”
電梯還沒到,段疏聽煩了,轉身走進樓梯間。
謝韻跟個鬼一樣跟上來。
“段疏,你別走,你停下來……段疏!”
段疏加快腳步。
謝韻也加快腳步。
“我警告你,別跟著我!”
段疏的腳腕還有傷,根本甩不開謝韻,謝韻也來了脾氣,上前一把拽住段疏的手臂,“你為什麼不肯籤和解書,你不就是想害我入獄,然後你可以和執川在一起嗎?”
“我害你?謝韻,說出這句話時你不覺得好笑嗎?”
段疏用力,一把甩開謝韻的手。
謝韻依舊不肯罷休,在後面窮追不捨。
“段疏,我知道你記恨我,因為我是執川愛的人,而你一直都是我的替……啊!”
謝韻追得著急,突然腳下一空,一頭栽了下去。
段疏回頭就看到謝韻從一個球一樣從樓梯上滾了下去,然後重重地撞到牆壁。
血從她的額頭緩緩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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