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疏心安理得地收下謝執川遞過來的支票。
換做從前,段疏心裡一定會難過,但現在,有什麼比榮華富貴重要呢?
謝執川的眼中生出幾分困惑,薄唇幾乎抿成了一條線,有什麼話在他嘴邊欲言又止。
「好好休息,我先帶小韻回去,她被嚇壞了,離不開我。」
段疏眼睫微垂,沒說什麼。
剛把三千萬支票收起來,閨蜜顧聽就來了。
「你終於醒了,嚇死我了,我剛剛看到謝執川帶著謝韻走了,他為什麼不留下來陪你?你都差點死了。」
「是啊,差點就死了。」
段疏自己扯了扯被子,忽然覺得渾身都冷。
「你這次算是命大,有人救了你,若是沒人救你……」顧聽不敢說下去了,「不過你看清楚是誰救的你嗎?」
段疏搖搖頭,當時情況太緊急了,她只感覺有人握住了她的手腕,其他什麼都顧不得了。
不過那隻手很熟悉,有些像霍沉。
可她和霍沉的分手鬧得並不愉快,霍沉白月光回來了,她直接將人甩了,一聲招呼都沒打,就算霍沉真在那,估計也不會救她吧。
「沒看清。」
默了默,段疏抬起頭道:「聽聽,我打算離婚了。」
「離婚?因為謝韻?」
段疏苦笑了一聲,「嗯。」
「可是你和謝執川結婚三年了,就算謝韻回來,應該也影響不到你們,這些年你身邊來來去去這麼多人,謝執川是唯一一個你決定結婚的男人,你可要考慮清楚。」
「考慮清楚了。」
這次差點死了,段疏不敢想像下一次會是什麼。
而且謝韻還沒回來前,段疏就在櫃子裡看到一枚絲絨禮盒包裝的鑽戒,不是她的尺寸。
是給謝韻的。
謝執川恐怕也存了離婚的心思,倒不如她先提,有進有退,當替身這麼多年,她學得很明白。
「幫我找個律師擬離婚協議吧,再幫我擬一份辭職報告。」
「你要從謝氏辭職?」
「當然,既然要斷就斷乾淨。」
顧聽走後,段疏睡了一覺,可這一覺她睡得並不安穩。
第二天,謝老夫人來到病房,一同來的還有謝執川和謝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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