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疏恨不得立刻起身,逃離這裡。
可身為謝家的兒媳,一切要以謝家的面子為重,她若現在離開,會讓人嘲笑沒有規矩。
所以段疏即使一點胃口都沒有,還是坐著勉強吃著。
坐在對面的謝執川看到段疏坐在霍沉身邊後,就心不在焉的。
謝韻給謝執川夾菜,發現他並沒有理自己,才發現謝執川的目光一直落在段疏身上,謝韻抿了抿唇,「執川,要不我去別的地方坐,讓段疏坐你身邊吧,畢竟她才是你的妻子。」
謝執川沉眉,「不用,你好好吃飯吧。」
「執川,我覺得你心不在焉的,你怎麼了?」
「沒事。」
謝執川嘴上說著沒事,視線依舊落在段疏身上。
謝韻很氣惱,霍沉這樣的人物主動邀請段疏坐他身邊就算了,就連謝執川的魂也被段疏勾了去一樣。
這個段疏簡直可惡。
「執川,我要吃蝦,你給我剝好不好?」謝韻將一隻白灼蝦夾到謝執川碗裡,伸出自己的手,「我的美甲是剛做的。」
謝執川無奈地看了謝韻一眼,謝韻嬌俏一笑。
謝執川拿起那隻蝦,剝乾淨了放在謝韻的碗裡。
這一幕被柳雲意看到,柳雲意狠狠瞪了兩人一眼,扭頭就看到幾乎沒怎麼動筷子的段疏。
柳雲意心下一塞,換做是她看到自己的丈夫和別人女人坐在一起,還給別的女人剝蝦,她也會吃不下飯。
想著,柳雲意一陣心疼段疏,拿過段疏面前的碗,給段疏夾了一塊魚肉,「疏疏,多吃點。」
段疏漂亮的紅唇抿了抿,「謝謝媽。」
段疏接回碗,但沒動,段疏很少吃魚,因為小時候被魚刺卡過喉嚨,段疏一次就怕了,那次後每次吃魚爸爸都會幫她把魚刺挑出來,再後來有霍沉。
現在再沒有人會為她挑走魚刺,段疏的性子嬌慣又變扭,已經很久沒吃了。
碗裡的魚肉無從下手,段疏長睫微垂,這時一旁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伸過來,沉默地拿走她面前的碗。
段疏嚇了一跳,扭頭看去,就看到霍沉微垂著眸子,一貫最討厭麻煩的他此刻做著最細緻的事情。
段疏真的嚇壞了,一動不敢動。
霍沉認真地挑完魚刺,將碗放回到段疏面前。
他們的動作很輕,輕得像偷情。
段疏微微蜷起手指。
偷情!
真是一個難聽的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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