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就知道賺錢,疏疏,我們別理他。」謝老夫人看著謝執川頭也不回地離開,佯裝動怒的拉著段疏的手說。
段疏輕輕的笑了笑,沒說什麼。
「疏疏,最近執川對你好嗎?還有一直惦記著謝韻嗎?」
段疏想到自己答應柳雲意的話,便道:「奶奶放心,執川對我很好。」
「那就好,他若是對你不好,你就告訴奶奶,奶奶給你撐腰。」
「謝謝奶奶。」
段疏陪著謝老夫人聊了好一會兒,段疏原本就嘴甜,加上謝老夫人喜歡她,總能把老夫人逗笑。
謝執川不是一個人回來的。
他回來時身邊還跟著一個穿著粉色旗袍的女孩,女孩外面套著大衣,又被披了一件謝執川的黑色大衣。
看著有些臃腫,卻很保暖。
一眼就能看出給她披外套的人,生怕她凍著。
謝韻跟著謝執川走進客廳,有些侷促不安地拉了拉謝執川的衣袖。
謝執川放慢了腳步,拉住她的手,示意她安心。
兩人靠近老夫人時,才把手鬆開。
段疏把一切看在眼裡。
老夫人原本笑得開心,一抬頭就看到謝韻跟在謝執川身後,還披著謝執川的衣服,謝老夫人的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謝執川,你不是去公司有急事嗎?這就是你說的急事?」
謝執川有些無奈老夫人的反應,「奶奶,小韻只是想過來給您祝壽。」
「我需要她祝壽嗎?」謝老夫人絲毫沒給謝韻留面子。
謝韻的眼睛瞬間就紅了。
柳雲意聽到動靜走過來,看到這一幕,先是白了謝執川一眼,而後走到老夫人身邊,溫聲勸道:「媽,今天是您過大壽的日子,可不能動氣,來者是客,執川既然把人帶回來了,就是客人,執川也會懂分寸的。」
一句「客人」把謝韻的關係拉遠了,後面那句話更是在提醒謝執川,要懂分寸。
謝執川抿緊薄唇,沒說什麼。
今天是老夫人的壽宴,他自然也不想惹老夫人生氣。
老夫人雖然很不悅,但既然謝執川都把人帶回來了,她也無法說什麼,總不能當著賓客的面把人往外趕。
老夫人不再說什麼,只是拍在段疏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帶著些安撫的力道。
段疏寬和地笑了笑。
謝執川拉著謝韻在沙發上坐下,安慰她,「沒事,沒人會把你趕走。」
謝韻紅著眼睛點了點頭,看著段疏被謝老夫人和柳雲意圍著有說有笑,謝韻眼底冒著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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