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地上站起來,收拾好情緒,和謝執川對視,淡聲開口,「她怎麼跟你說的?」
謝執川眉心緊蹙,「她什麼都沒說,她還沒清醒,但那隻杯子底部還沉澱著未化完的白色藥丸,我問過周圍的人,他們都看到了,那杯茶是你強硬握著小韻的嘴灌下去的。」
段疏輕輕一笑,帶著幾分嘲諷和無奈,「那些人有沒有告訴你,那杯茶是謝韻端給我,想要讓我喝下去的?」
謝執川眸子微眯,「你想說什麼?」
「該喝下那杯茶的人原本是我,現在中藥的人也是我,這是謝韻的計劃,她想讓我在奶奶的壽宴上發生不可控的事情,就像她那樣。」
段疏接過那杯茶時其實不知道里面被下了什麼。
但謝韻的演技實在是太差了,滿眼的算計,讓她怎麼敢喝她遞的茶。
事實她的謹慎沒錯,那杯茶被下了那樣的東西。
看到謝韻當場撕衣服失控,就可見那東西的厲害。
謝韻有謝執川護著她,才保住了顏面。
可若換成她呢?
今天喝下那杯茶的人若是她,後果是什麼,段疏不敢去想。
謝執川的薄唇緊抿成一條線,「小韻答應過我,不會再做這種事情,她已經知道錯了,她還跟我說,她想跟你道歉求和,下藥的人絕不可能是她。」
「所以,你又懷疑是我,是嗎?」
謝執川沒說話。
段疏精緻的細眉輕挑了一下。
哦。
他又懷疑是她。
像上次那樣。
不分青紅皂白。
段疏的眼底閃過一抹情緒,眼角一紅,多出幾滴淚來,「謝執川,你又像上次一樣,懷疑我了,是嗎?你連查都不查一下,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仇人,為什麼一齣事情,你就懷疑到我身上?」
謝執出看到段疏眼角的溼紅,想到上次他冤枉段疏時的樣子,一時間,謝執川瞳孔顫了一下,眼中多了幾分對自己判斷的懷疑。
謝執川收回鋒利的視線,「好,這件事,我會去查,但是疏疏,若真的是你在傷害小韻,我不會放過你。」
她差點被謝韻燒死了,他都沒對謝韻說出我不會放過你這種狠話。
段疏內心冷笑,看著謝執川大步離開。
謝執川剛走到門口,一個傭人手上就拿著段疏的包包,急匆匆地過來找謝執川,「二少爺,我從二少夫人的包包裡找到了這個,好像就是謝小姐中的藥。」
謝執川接過傭人遞過來的包包,拿出裡面那瓶藥,眉骨狠狠壓下。
半晌,他回頭,確定無疑地盯著段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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