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雪的臉上寫滿了崇拜,兩隻小手攥成拳頭在空中揮了兩下:“爸爸好厲害!”
“那是。”千尋疾得意地挑了挑眉毛,衝螢幕那邊的比比東擠了擠眼。
比比東隔著螢幕白了他一眼:“誇你兩句,尾巴還翹上天了是吧?”
“尾巴翹不翹不知道,反正草莓是種上了。”
比比東嬌嗔瞪他一眼,然後迅速轉移話題。
三個人又聊了好一會兒,千仞雪的精神頭終於撐不住了,眼皮開始打架,腦袋一點一點地往下垂。
見狀,千尋疾輕輕推了推她肩膀:“小雪,還沒刷牙呢,吃了那麼多薯片和零食,不刷牙會蛀牙的。”
“不要——我困——明天再刷——”
“明天再刷牙細菌會在你牙齒上開派對。”
千尋疾又推了推她,千仞雪已經完全不回應了。
這時,比比東的聲音適時從手機裡飄出來。
“快十二點了,小孩子這麼晚睡不行,偶爾一次不刷就免了吧,明天早上讓她多睡一個小時補回來。”
“知道了。”
千尋疾無奈地嘆了口氣,把臥室燈關了只留床頭櫃上一盞小夜燈。
他躺回床上把手機放在枕頭旁邊,壓低聲音替千仞雪解釋了一句:“她平時都挺早睡的,今晚是為了等我回來所以才熬到現在,剛才我進門的時候她眼睛都哭紅了,以為我真的被抓走了。”
“我知道,今天情況特殊,你也早點睡吧,明天還要上班……別遲到,遲到扣你工資。”
千尋疾“嗯”了一聲:“那我掛了。”
“不許掛。”
“為什麼?”
“就是不許掛,而且還要開著影片睡覺。”
“可關燈了開影片也看不到人啊。”
“那就轉語音電話。”
千尋疾把影片切換到語音通話,螢幕上只剩下通話計時。
他把手機放在枕頭邊上,聽到電話那頭傳來輕微的窸窣聲。
那是比比東翻身時被子摩擦的聲響。
她大概把手機放在了床頭櫃上或者枕頭邊上,距離很近,近到他能聽到她的呼吸聲。
“晚安。”
“好,晚安。”說完,千尋疾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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