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尋疾想了想覺得也是,自己天天睡沙發倒也不是不行,而且,千道流有多少錢,自己至今都不知道。
“那我現在問問房東。”
“好,你問問看。”
於是,他走到茶几旁邊拿起手機,翻了翻通訊錄找到房東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就接了。
房東是個六十來歲的老太太,姓周,住在一樓門口那間,平時不怎麼出門。
千尋疾客套了兩句,問,“周太太,有沒有空房,我父親和叔叔要來住,想租個兩居室。”
周老太想了想說道,“有,舍二樓剛好有一間兩居室空著,採光比三樓好,問他要不要看看。”
聞言,千尋疾當即同意,並約好下午兩點去看房。
掛了電話他把情況跟千道流和金鱷一說,兩人都很滿意。
二樓上下樓方便,不用爬太多樓梯,離得又近,互相照應也方便。
金鱷說道,“如果房子沒問題就當場籤合同,押金和房租我來付。”
千仞雪好奇問:“那金爺爺就住在樓下嗎?”
“對,就在我們樓下。”千尋疾說。
“那我是不是可以天天去找爺爺和金爺爺玩?”
千道流笑起來,彎腰捏了捏她的臉:“當然了,你想什麼時候去就什麼時候去。”
“爺爺給你留鑰匙,隨時都可以來,不用敲門。”
千仞雪開心地笑了,轉身跑回廚房繼續洗她的香菇。
千尋疾重新靠在沙發上,廚房裡飄來的雞湯香味越來越濃。
午飯是千道流掌勺。
雞湯從進門就開始燉,足足熬了一個多小時,雞油被撇得乾乾淨淨,湯色清亮泛著金黃,香味從廚房飄出來。
千道流把整隻雞撈出來拆成大塊,兩隻雞腿單獨盛在一個小碗裡,推到千仞雪面前。
“兩隻腿都是小雪的。”千道流用圍裙擦了擦手,在千仞雪旁邊坐下,滿臉慈愛地看著小孫女。
千仞雪看著碗裡的雞腿,嚥了咽口水,卻沒有馬上拿起來啃。
她看了看坐在對面的千尋疾,又看了看旁邊的金鱷,把其中一隻雞腿夾起來顫顫巍巍地放進千尋疾碗裡:“爸爸吃一隻,爸爸上班辛苦。”
千尋疾低頭看著碗裡那隻雞腿,還沒來得及說什麼。
千仞雪又把另一隻雞腿夾給了千道流:“爺爺也吃。”
只有金鱷看著自己碗裡空空如也,忍不住咳嗽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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