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爺爺說你被抓了。”
客廳裡，金鱷坐在沙發上，尷尬的直撓頭。
千道流坐在旁邊，臉色鐵青地瞪著金鱷。
金鱷乾咳一聲，聲音裡滿是心虛：“我不小心說漏嘴了，剛才大哥跟我聊這事，我以為小雪在房間裡，沒想到她全聽見了。”
“後面我跟小雪解釋了，就是配合調查去問幾句話，不是被抓，她愣是一個字沒信，哭了快半個小時了。”
千道流剜了金鱷一眼，然後抬頭看千尋疾，目光在他身上仔仔細細掃了一圈。
“他們沒有為難你吧？”
“沒有，就問了幾個問題。”千尋疾抱著千仞雪在沙發上坐下來。
“所以，那件事是不是你乾的？”
千尋疾知道瞞不過自己的父親，也沒打算瞞。
他點了點頭：“沒錯，是我乾的。”
“當時發生了什麼？你為什麼……”
“爸……”
千尋疾低頭看了看懷裡懵懵懂懂的千仞雪。
小姑娘摟著他的脖子，臉上還掛著淚珠，正用那雙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顯然對大人的對話似懂非懂。
“明天再跟你們說吧。”
“也行。”千道流站起來，“小雪，今晚跟爺爺睡還是跟爸爸？”
“我跟爸爸睡。”
千道流點了點頭，拍了金鱷一把，兩人轉身朝門口走去。
……
千尋疾靠在沙發靠背上，讓千仞雪靠在自己懷裡，伸手把她散落的碎髮撥到耳後：“今晚嚇到了吧？”
“嗯。”千仞雪把臉靠在他胸口，“我和爺爺買了好多零食回來，你就不在家了。”
“爸爸為什麼被抓啊？是不是壞人在抓你？”
“爸爸沒有被抓，只是被叫去問了幾句話。”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你看爸爸現在不是好好地回來了嗎？沒有受傷，也沒有被抓走，對不對？”
千仞雪伸出小手摸了摸他的臉，又摸了摸他的肩膀和手臂，確認爸爸確實完好無損。
這時，千仞雪注意到了他手腕上多出來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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