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清越沒接這句話。
他剝開雞蛋，蛋殼完整落在餐盤裡。
陳丹麥看向他的表。
“這塊表戴很久了吧？”
“十二年。”
“有紀念意義？”
“剛工作時買的。”
“第一塊表？”
“嗯。”
“你很念舊。”
梁清越喝了一口粥。
“能走就沒換。”
陳丹麥換了方向。
“我也喜歡有時間痕跡的東西。新款太亮，反而少點味道。”
唐薇把麵包放下。
“你昨天剛說，電子產品要買最新款。”
“電子產品和腕錶能一樣嗎？”
“你說得對。”
梁清越看了兩人一眼。
“你們昨晚睡得晚？”
“丹麥在看書法教程。”
唐薇回答得很快。
陳丹麥接過話。
“我小時候學過，最近想重新撿起來。”
梁清越的手停在蛋殼旁。
“練過哪一體？”
“楷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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