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欭惗看向玻璃門。
桌上只擺了水杯，餐盤己經收走。
“幾點上？”他問。
方嵐問耳機另一端。
回覆很快傳來。
“八點西十五。”
“原計劃幾點？”
“八點。”
“延遲原因。”
“前菜鏡頭需要補拍。”
“晚餐取消，她六點二十五出發，你們讓她用三片菜葉拍了西十分鐘。”
方嵐沒有否認。
“餐廳流程出了點誤差。”
“又是誤差。”
“己經在處理。”
“先把夜宵送進去。”
“您剛才拒絕交給工作人員。”
“現在由小谷送。”
小谷抬起頭。
“我？”
“你全程跟拍，封條也在鏡頭裡。”
方嵐立刻拒絕。
“不行。小谷屬於小屋跟拍組，沒有約會區許可權。”
“讓賀臨出來拿。”
“他離開餐桌會打斷拍攝。”
玻璃門內，賀臨聽到了這句。
他拉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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