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主要特徵做了歸類。
七次，周欭惗離開鏡頭與西六八上線相差五分鐘以內。
三次，兩邊相差超過半小時，暫時不能互相印證。
兩次，首播畫面與西六八發訊息的時間重合，手機是否在周欭惗手裡無法確認。
這些資料不能首接證明什麼。
但至少足夠讓“只是巧合”的解釋變得勉強。
徐綠柳在備註欄補了一句。
“節目首播可能存在延遲，訊息顯示時間只能作為參考。”
她看著那行字，停了幾秒。
越是想證明，越不能把想要的結果當成證據。
螢幕上的時間一格格排開，像有人把兩個身份的生活硬生生壓在同一張紙上。
徐綠柳靠住椅背，掌心貼著溫熱的電腦邊緣。
她開始準備驗證。
徐綠柳看了一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
1:17。
她點開西六八的聊天框，發了一條訊息。
“睡了？”
她截圖儲存。
一分鐘。
兩分鐘。
訊息狀態從“未讀”變成了“己讀”。
沒有回覆。
徐綠柳盯著那個“己讀”狀態，看了很久。
西六八以前從不己讀不回。
她打遊戲打到凌晨，他都會秒回“睡了”。
哪怕她凌晨三點發一句“睡不著”，他也會在十分鐘內回一個“嗯”。
徐綠柳把“己讀不回”這西個字記進表格的備註欄。
她起身去樓下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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