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綠柳把螢幕轉過去半寸。
舊郵箱裡，名稱是“比賽廢稿”的資料夾排在最下面。
唐薇掃了一眼。
“這是海城設計學院的比賽？”
“你知道？”
“我大學輔修過珠寶設計。那年比賽的海浪稿，有幾張很出挑。”
唐薇把化妝箱放到桌上，湊近看了一眼螢幕上的圖紙縮圖。
“對，就是這張。海浪右上角那顆星，太特別了，我室友當時還拿去問過老師。”
徐綠柳的手停在螢幕上。
“你記得這麼清楚？”
“這個構圖我印象很深。因為老師說過一句話——星星可以偏，但海浪必須接住它。”
徐綠柳點開第一張原圖。
藍色海面佔了畫布大半，右上角託著一顆偏開的星點。
旁邊有一段她自己寫的設計說明。
海浪不會把星星帶走，星星也不用落下來。
唐薇湊近螢幕。
“就是這個。”
程敘看了看螢幕，又看向周欭惗離開的方向。
“袖釦上那顆星，位置一樣。”
徐綠柳開啟檔案屬性。
建立時間，畢業前兩個月。
修改時間，畢業前一天。
圖紙下方還有一行版權備註。
參賽稿，未獲獎，禁止商用。
她把原圖下載到私人云盤，設定雙重驗證。
然後她開啟郵箱裡的舊郵件。
郵件正文只有一句話。
授權檔案己簽署，掃描件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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