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徐綠柳坐在自己的帳篷門口，手裡拿著工作手機，小谷剛把對講錄音發了過來。
她戴上耳機，又聽了一遍。
錄音時間在傍晚十七點零七分，早於方嵐發訊息之前。
她開啟手機，在“頻段對講_三號機”資料夾下加了一行備註。
“十七點零七分，節目組公開頻段，方嵐與現場統籌溝通。內容涉及三號機與賀臨。”
她儲存退出，小谷又發來一條文字。
【時間確認了。登記的斷電是17:22，但這段對話在17:07，方製片在斷電話題上撒了謊。】
“先別發給我這麼確定的話。”徐綠柳按住語音鍵，低聲回了一句，“我們只留能核實的部分。”
過了一會兒，徐綠柳去廚房找水，迎面碰上鄭佩琪。
“你臉色不好。”鄭佩琪把一瓶常溫水遞過來，“沒睡好？”
“睡了西個小時。”
“你腿上的傷還沒換藥吧？”
“我處理了。”
“你所謂的處理，就是把泥水擦掉。”鄭佩琪蹲下來看她的膝蓋，“血都滲出來了。”
徐綠柳沒躲，“一會兒回帳篷再弄。”
鄭佩琪把人按在廚房外的摺疊椅上，從口袋裡抽出消毒溼巾。
“別動。昨晚你光想著別人，今天輪到自己就別擺臉色了。”
徐綠柳看著她，沒再說話。
廚房旁邊，朱曉文和周欭惗在抬新領的物資箱。
朱曉文把重量往自己這邊偏了偏，一邊走一邊問：“周老師，方製片今天怎麼還不出現？”
“忙著改流程。”周欭惗說。
“改什麼？”
“把賀臨的名字改掉。”
朱曉文腳步一頓。
“還真把他從通告單上拿掉了。”
徐綠柳聽見這話，從椅子上轉過頭來。
周欭惗把箱子放到登記處門口，用左手撕開膠帶。
”？嗎有前之單告通“
”。了沒在現，有“
”？的改候時麼什“
”。晚昨“
”？的改誰“
”。現出沒嵐方，的改臺後在接首演導總“
。問追再沒柳綠徐
。氣口一吸倒，口傷到水毒消，蓋膝己自替琪佩鄭著看頭低
。頭抬琪佩鄭
”？疼“
”。疼不“
”。去上倒都瓶半這把我，再你“
”。試試以可你“
。眼一了視對人個兩
。去回收又快很，下一了角，來出笑先柳綠徐
。手洗去轉琪佩鄭”。的人個像來起笑你，師老徐“
。話接沒，影背的著看柳綠徐
。香米來飄裡房廚
。子勺個遞他喊爾偶，薑切邊臺灶在琪佩鄭，袋封進裝分米的來回領把文曉朱
。了平磨角稜的自各把雨場那晚昨像好，吵爭再沒人兩
。表張兩著拿裡手，來出記登從惗欭周
。邊手柳綠徐到放張一中其把他
”。了查臺後在經己組目節，音錄用備條那你有還。簽沒還你，錄筆的晚昨“
”？音錄我查“
”。問會該應們他。別區有臺那天昨和，號型板平的用谷小“，著看他”。裡流播首進切號訊講對把誰查“
”。發接首要不，了訴告我“
”。單清段頻了要組目節向但，發沒“
”？麼什做個那要“
”。機講對臺哪用間時個哪在誰明證了為“
。邊那惗欭周到推，字名下簽，後最到翻錄筆把柳綠徐
。眼一了看惗欭周
”。穩天昨比名簽的你“
”。雨下沒天今為因“
”。係關沒氣天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