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欭惗的視線落在遠處的海面上。
“大學以前。”
徐綠柳怔了一下。
“大學以前，什麼時候？”
“今天只能這一句。”
她盯著他。
“你知道這句話有多折磨人嗎？”
“知道。”
“知道你還說。”
“因為你問了。”
徐綠柳沒有再說話。
她把舊稿截圖存進一個單獨資料夾，命名為“袖釦”。
周欭惗掃到檔名，眸色沉了些。
徐綠柳察覺到他的視線，立刻合上電腦。
“你不許看。”
“我沒看內容。”
“檔名也不許看。”
“那你可以把電腦轉過去。”
“己經轉了。”
“嗯。”
兩個人又隔開了一拳距離。
這一次，誰都沒有主動靠近。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所有人都在車上整理記錄、備份檔案。
車隊中途完成了一次物證交接，又繞開了積水路段。
徐綠柳靠在椅背上睡著了。
電腦從她腿上滑下去，周欭惗伸手接住，放到自己腳邊。
她的頭歪向他這一側，沒有碰到他，但很近。
車窗外的陽光從防風林後面漏進來，落了一片在她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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