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姐，別關頁面！”
許小七急促的聲音突然從電腦旁傳來，打破了僵持的局面。
徐綠柳收回停在周欭惗身上的視線，重新坐回椅子。
螢幕裡是那段被節目組標記待清理的原始影片，畫面停在周欭惗把袖釦收回袖口的動作上。
許小七把進度條往後拖了半格。
“這裡，先別看正面。”
唐薇俯身靠近螢幕。
“內側有東西。”
畫面放大，周欭惗收手時，袖釦從掌心翻過。
金屬卡槽露出不足半秒，一道極細的反光從畫面裡閃過。
徐綠柳盯著那道反光。
許小七又調了一遍銳度。
“看不見了。太短，角度也偏。”
“有反光。”唐薇說，“位置在卡槽下，很淺。”
反光的形狀在徐綠柳腦子裡停了幾秒。
一個交叉，一個折角，像她小時候寫過的東西。
她開啟手機相簿，翻到最前面那幾年。
一張舊照片跳了出來。
藍色塑膠鉛筆盒，蓋子上貼著兩個歪歪扭扭的字母。
X&Z。
照片拍得很近，旁邊還有一個褪色的兒童貼紙。
她把兩張圖並排放著，那種“相似感”讓她心跳漏了一拍。
“這個東西，我小時候用過。”她說。
陳丹麥探頭。
“X和Z代表什麼？”
“想不起來。”
“你自己寫的？”
“字像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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