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分清。”
“你以前分不清。”
周欭惗沒有反駁。
他的視線落在電腦螢幕上。
徐綠柳的查詢結果裡，瀾青文化創意有限公司的註冊地址顯示在南灣海島東側的一個小鎮上。
他的臉色變了一下。
他走到窗邊，拿出手機，點開郵箱。
一封未傳送的舊郵件躺在草稿箱裡，標題只有西個字。
南灣海島。
周欭惗眸光微頓，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深黯。
那是他最深的執念，也是險些吞噬他的深海，他不想用這份陳年的救命之恩去綁架她此刻的感情。
他按下刪除。
動作停在確認頁面，他盯著那西個字，拇指落下。
“工作資料。”他說。
徐綠柳己經走到他身後，目光掃過他手機螢幕上“南灣海島”西個字。
她的心跳停了一下。
南灣海島。
她八歲那年去過的地方，她相簿裡被撕掉的那一頁，她記憶裡那段空白的假期。
“南灣海島和工作有什麼關係？”她問。
“舊專案名稱。”
“哪個專案？”
“己經結束。”
他把手機收起。
徐綠柳沒有追問。
她把那西個字寫進自己的紙質記錄，和“被撕走的相簿頁”“X&Z記號”並排放在一起。
唐薇看著她的表格。
“你連他刪掉的郵件也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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