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突然替他說話？”
周欭惗把手機放在茶几上，起身去廚房。
冰箱門開啟，周欭惗拿出一瓶冰可樂，剛擰開瓶蓋，聽見走廊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徐綠柳的房門開了。
她抱著電腦出來，腳上換了拖鞋。
徐綠柳經過客廳時看見周欭惗坐在沙發邊，右手包紮得不太整齊。
她看著他，沒有坐下。
“西六八剛才回我訊息了。他說，也許那個追過我的人，一首在找機會重新開始。”
周欭惗的手指在膝蓋上停住。
徐綠柳把手機螢幕轉過來，上面是和西六八的聊天框。
“這句話，和你說的很像。”
她的語氣沒有質問，只是在陳述一個越來越近的事實。
周欭惗沒有回答。
客廳裡沒有開頂燈，落地燈的光從側面打過來。
節目組的遠景機位在角落亮著紅燈，收音杆從花架後探出一截。
“你認識西六八多久了？”她換了一個問法。
“很久。”
“你知道他左手腕內側有顆痣嗎？”
周欭惗的呼吸微不可察地停了一拍。
“我知道。”
“你怎麼知道？”
“我見過。”
徐綠柳的手指攥緊了手機邊緣。
“1點17分。遊戲裡那次，我給你發了一條訊息，問你在不在。你的手機響了，同一秒，西六八的頭像亮了。”
周欭惗沒有說話。
徐綠柳繼續說，“去年六月的版本更新。你在首播間裡說過一句話，和西六八發給我的訊息一字不差。”
她走到他面前，站定。
“周欭惗，你還要我繼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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