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來到現場，是為了聆聽演唱的，別太本末倒置。”
齊墨站在臺上聽見這番話，抬起手腕輕輕晃了晃腕間的腕錶。
監視器裡傳來解語辰清冷的嗓音：“正視前方，專心彩排。”
周遭工作人員只當他是在叮囑代言人恪守本職，唯獨齊墨聽出了話音裡熟稔的幾分嫌棄。
昨天他還是“香餑餑”呢，今天就待遇一下回從前了？真不愧是霸總啊。
第二輪彩排開始之前，導演調整了尾聲的走位方案。
按照新的設計，齊墨順著燈帶走到光路盡頭之後，需要回身望向己經暗下的車窗大屏。
齊墨依照路線走完全程，佇立在終點原地不動，沒有回身。
導演拿著對講出聲提醒：“齊老師，結尾需要回身完成動作。”
“可以不回頭嗎？”
“這套動作設計，是為貼合《遠客》整首歌曲的核心立意。”
“沿路回望的次數己經足夠多了，收尾再折返，反倒像被過往困住，掙脫不開。”
導演不肯鬆口，吩咐攝像錄製一版依照原設計的畫面素材。
回放畫面反覆播放兩遍之後，方屹率先開口表態：“不回頭的處理方式，整體情緒流轉更加自然順滑。”
“會不會讓情感的抒發顯得太過寡淡無力？”
“收尾的唱腔再稍稍收束一點力度就合適。” 方屹補充，“並不是帶著賭氣的意味決絕離開。”
幾番斟酌過後，導演最終應允了齊墨的改動方案。
中場休息時段，解語辰走到舞臺邊沿，目光先是落在齊墨髮絲間的髮夾上，隨即抬眼望向頭頂的升降燈架。
“你從前素來牴觸佩戴各類飾品，總覺得累贅礙事。”
齊墨正低頭調整耳返的佩戴位置，聞聲抬眸看向他。
“前幾日才剛把生活的界限劃分清楚，今天又要來管束我的小事？”
解語辰暫且擱置這個話題，轉而發問：“為什麼選中這首歌？”
“前三名挑剩下的。”
“只有這個原因？”
“不然在你眼裡，我還藏著別的心思？”
解語辰安靜凝視著他的眉眼：“不必用這種陰陽怪氣的語氣和我說話。”
齊墨被這番說辭弄得失笑：“花兒，你到底想做什麼？”
工作人員上前通知彩排繼續，二人的對話就此被打斷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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