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朋友怎麼樣。”
齊墨擰開一瓶水的手停在半空。
這個問法，太微妙了。
剛好在裴昭神仙下凡那期播完的當晚。
“花兒。”
齊墨慢悠悠靠到窗邊，看著樓下的車流。
“你什麼時候開始看音綜了？”
電話那頭靜了一瞬。
“偶然看到的。”解語辰的聲音聽不出波瀾，“熱搜都掛著，避不開。”
“偶然。”齊墨咂摸這兩個字，笑意裡帶了點別的東西。
“花兒爺的偶然，比別人的蓄謀還偶然。”
…
“他纏著你。”解語辰沒接他的調侃，語氣淡淡的，“那孩子不懂分寸。”
“他懂。”齊墨看著窗外，“他就是不屑於裝，不裝不等於不懂。”
解語辰沒再說話。
齊墨也不催。
他太瞭解這個人了，這通電話打來是為的什麼，他們兩個人彼此心知肚明。
“沒別的事，我掛了。”齊墨先開口，“明天有通告。”
“嗯。”解語辰頓了頓，“早點休息。”
電話結束通話，齊墨拿著手機站了會兒，沒動。
【他的語氣不對。】星光說。
“哪不對？”
【問新朋友怎麼樣的時候，聲紋有極輕微的緊繃。他不是在關心裴昭懂不懂分寸。他是……】
星光斟酌用詞。
【在意。】
“我知道。”
齊墨把手機扔到沙發上，語氣沒什麼起伏。
“花兒這人，佔有慾從來不寫在臉上，藏得深，等我察覺到了不對勁，網己經織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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