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是個說到做到的人。
昨晚喝多的時候他嚎著嗓子，說要混進齊墨的粉絲群，當他的大粉。
…第二天就混進去了。
“你看這個，”
他把手機舉到吳斜面前，螢幕上一個叫“墨墨守護團”的群聊正以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刷屏。
“這群裡全是小姑娘，聊的東西胖爺我有一半看不懂。天真你能不能給我解釋解釋，什麼叫打投？什麼叫控評？什麼又叫超話簽到？？？”
吳斜正在看手機上的新聞，頭也沒抬。
“你進去幹什麼？”
“學習。”胖子理首氣壯。
“咱們家瞎子現在是大明星了，我這個當哥的總得了解一下他的粉絲在聊什麼吧？萬一有什麼風吹草動，胖爺我第一時間就能掌握情報。”
“哥？他那歲數都能生幾個你了。”
“那是以前以前！你也不看看他現在那張臉嫩的喲，怎麼看都是弟弟。”
“你掌握情報的方式就是在粉絲群裡裝小姑娘？”
“誰裝小姑娘了？我頭像用的是我自己的照片。就上次在雨寨拍的，穿個背心站院子裡那張。她們都以為我是健身教練。”
胖子劃了劃螢幕，忽然瞪大眼睛。
“哎喲我去，這群裡有人發你那個搭檔的照片。裴什麼來著？裴昭？她們在嗑你倆西皮”
齊墨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頭髮還在滴水，毛巾搭在脖子上。
他穿著件舊T恤，坐到沙發上拿起茶几上那罐沒喝完的啤酒，懶洋洋地應了一聲：“嗑什麼？”
“嗑西皮！說你倆在舞臺上眉目傳情、暗送秋波、情投意合——”
“那叫CP。”
胖子翻著群裡的訊息，一條一條念。
“昭墨是真的。”
“你們看他託舉的時候手放在哪裡。”
“齊墨看他的眼神我嗑死了。”
“這群小姑娘想象力也太豐富了，你啥時候會暗送秋波了？你以前在雨寨連正眼都不帶多給人一個的。”
齊墨喝了一口啤酒，沒承認也沒否認。
吳斜從手機螢幕上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那個目光很短暫，短暫到胖子根本沒注意到，但齊墨注意到了。
他放下啤酒罐，換了個話題：“裴昭確實是個好搭檔。年輕，認真，天賦也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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