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棠坐在一旁靜靜看著。等陳導起身離開之後，她側過頭低聲開口：“你今天話可比往常多不少。”
“酒喝上頭了而己。” 齊墨擺了擺手。
“我看你可半點醉意都沒有。”
“只能說是陳導剛剛那個問題勾起我的興致了。” 齊墨笑得散漫，姜明棠見狀便不再繼續追問。
……
宴席過半，包廂的門被推開，解語辰來了。
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長大衣，他邁步走入包廂，喧鬧的人聲短暫停頓一瞬，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落到他身上。
陳導連忙起身迎接：“解總，您來了。”
“路上堵車，來晚一步。” 解語辰脫下大衣遞給身後隨行助理。
“一點不晚，來得剛剛好。” 陳導給他倒上一杯酒，“《長夜行》能夠順利殺青，解總功不可沒。”
“真正把戲拍好的人，是陳導您。” 解語辰語氣謙和。
“最終好壞，還是得交由觀眾評判。” 陳導舉起酒杯，“來，我們一起敬解總一杯。”
解語辰接過酒杯，目光緩緩掃過包廂內一張張面孔，最後精準落到齊墨身上。
此時齊墨正偏過頭和老劉閒聊，手裡端著半杯酒。
察覺到那道視線，他抬眼迎上解語辰的目光，簡簡單單頷首示意。
解語辰收回視線，和陳導碰杯飲酒。
一杯喝完，他沒有留在資本桌應酬，徑首穿過人群走到齊墨這一桌，在他身旁的空位坐下。
“喝了多少酒？”
“沒多少。” 齊墨漫不經心地答道。
“臉頰都泛紅了。”
齊墨偏過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似笑非笑：“花兒，你大老遠跑來，就為了觀察我的臉色？”
解語辰輕笑一聲，隨手拿起桌上一瓶礦泉水，擰開瓶蓋遞到他手邊：“把酒換成水，少喝點。”
齊墨接過來，仰頭喝了一口，沒再說什麼。
一旁的姜明棠一眼看懂了二人之間微妙的氣氛，十分識趣地站起身：“我過去敬陳導一杯。”
包廂的喧鬧彷彿隔遠了，角落裡只剩齊墨和解語辰安靜地坐著，誰都沒有率先開口。
半晌，解語辰緩緩出聲：“殺青了。”
“嗯。”
“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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