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換。胖爺我今天就死磕這個位，看誰耗得過誰。”
吳斜那邊先有了動靜。浮漂輕輕點了幾下，然後猛地往下一沉。
吳斜手腕一挑，竿子彎出一個小弧，一條斤把重的鯽魚被拽出水面，銀白色的鱗片在日光裡一閃。
胖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天真你什麼時候練的！”
“剛剛。”
張祈靈起身走過去，從吳斜手裡接過魚，輕輕從鉤上取下來。
他手上的動作很輕，像是在對待什麼易碎的東西。
魚在他掌心裡掙了兩下，他鬆開手，把它放進水桶。
齊墨在旁邊看著，笑了一聲：“小哥這手法，比胖子強多了。”
“我那是沒發揮。”胖子嘴硬，屁股又往椅子裡陷了陷。
齊墨的浮漂也動了。
他隨手一提，空竿。
胖子在旁邊幸災樂禍：“看見沒，風水有問題，不是我的問題。”
齊墨沒說話，重新上餌，甩竿。
第二竿下去不到半分鐘，浮漂急急地頓了兩下。
他沒急著提，等浮漂下沉後又輕輕一抖腕，一條比吳斜那條還大一圈的草魚被拽了上來。
“這什麼原理？”胖子從椅子上彈起來。
“你太急了。”齊墨把魚摘下來，沒往桶裡放，先往胖子的方向一遞。
魚尾巴甩了胖子一臉水珠。
“靠！”
午後風暖，塘邊的柳樹影子慢慢往東挪。
西個人釣了一下午，桶裡裝了三條草魚兩條鯽魚，胖子釣到一條最小的，高興得讓吳斜給他拍了三張合影，說一會兒烤了給齊墨補身子。
齊墨說不用，胖子充耳不聞。
黃昏時他們在塘邊支起烤架。
胖子醃魚的動作最利索，油鹽辣椒孜然一樣不落，嘴裡哼著首不知名的小調。
吳斜在旁邊刷油，齊墨負責翻面。
魚皮在炭火上烤得滋滋響，焦香混著辣椒的嗆味散進風裡。
張祈靈坐在他們身後的摺疊椅上，面前擺著一瓶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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