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齊墨拍完這條,他才走過去,遞了瓶水。
“你今天氣色不太好。”
齊墨接過水,擰開喝了一口:“昨晚沒睡好。怎麼,陸老師又改行當養生顧問了?”
陸聞川沒被他的玩笑帶偏,目光落在他臉上:“偷拍的事,我這邊查出來點頭緒了。”
齊墨挑眉:“說來聽聽。”
“我讓經紀人去調了記錄,有人刷了備用門禁卡,從東側樓梯下去。卡是道具組的,但道具組當天九點就清點過,全數交回。少的那張,是後來補錄的。”
他說這些的時候,眼睛一首看著齊墨,倒也不是想邀功。
他想從齊墨臉上看到一點意外,但齊墨只是眼神動了一下,表情沒什麼變化。
“補錄的卡,有編號嗎?”
“有。”陸聞川說,“我發給你。警方那邊我也報了,讓他們先別聲張。我們先去查卡是誰批的,這條線比外面那幫猜來猜去的強。”
齊墨看了他兩秒,點頭:“成,謝了。”
就這幾個字。
陸聞川心裡有點不是滋味,但也知道不能再奢求太多了。
齊墨這個人,邊界感重得像一堵牆,你越想往裡擠,他退得越遠。
“不客氣。”陸聞川說,“這事跟我也有關係。”
齊墨沒接這句話,只拍拍他肩膀,轉身走了。
陸聞川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水瓶。
他知道齊墨在跟他保持距離。也知道這種距離,不是他多查幾條線索,多遞幾瓶水就能縮短的。
但他控制不住。
是場務組的人這事,齊墨早就知道了,這事他只跟吳斜他們幾個人講過。
他們最終鎖定的一個人是,陳嶺。
場務組的臨時工,跟組半個月,負責夜間安保輪換。
齊墨對他有點印象,個子不高,話少,見誰都低著頭。
他坐在演員椅上,閉了閉眼。
陳嶺這種人,這兩天他們己經確認了,就是魍家外圍最典型的棋子。
拿錢辦事,用完就丟的一次性工具,連自己在替誰幹活都不一定清楚。
繼續追這條線索,追不出什麼名堂。
但不追,又不行,至少能順著他,摸到上一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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