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林風跟著王老師把所有的手續都跑了下來,感慨這十二年後的辦事效率,方便高效,然後就正式上崗了。
上崗第一天就錄了一次庫,非常順利,運貨的司機看著跟自己兒子差不多大的林風,更是對林風讚不絕口。
而趁著這幾天的時間,王老師也聯絡了自己的一些朋友,瞭解了一下,這種放貸,一般金額比較小,雖然利息高,但只能算是小打小鬧,哪怕是想往放貸非法經營罪上靠,也很難立案取證。
哪怕弄進去拘幾天,但很快就出來了。
王老師透過朋友,找到了劉暢家長,也只得到一句“他是成年人了,愛咋咋地”,就被結束通話了電話。
到了那天,王老師不放心,叫上了己經參加工作的在律師所工作的學生孫浩天,從王老師這裡聽到了來龍去脈,對方也沒有拒絕。
人民廣場的角落,依舊是哪幾個年輕人,吊兒郎當的抽著煙。
“劉哥,那林風萬一真的能湊夠呢?”黃毛深深的吸了一口手中的華子,平時可抽不了這好煙,一臉沉醉。
“湊夠了五萬,就給漲到六萬。”劉暢叼著煙,無所謂的說。
“這能行嗎?萬一他報警呢?”
“切,他要是敢,早就報警了。再說了,這是經濟糾紛。”劉暢彈了彈菸灰,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就是就是!”身邊的其他幾人附和。
“老大,他來了,艹,後面還跟著倆人。”黃毛指著從遠處走來的林風和王老師他們。
“艹,小子學精了。”劉暢掐了煙,隨手將菸頭扔在了地上。“誰怕誰,走”大手一揮,就帶著幾個兄弟迎來上去。
林風正轉頭在廣場上搜索,他總覺有股不善的眼神在看他,卻沒看到有其他人,只能作罷。
“錢準備好了?”迎上來的劉暢率先開口,無視了跟在林風身後的兩人,再來三個也不夠打的。
“錢,我準備好了,欠條呢?”林風首接開口問。
“距離上次又過了幾天,現在是六萬了。”劉暢一臉得意。
“你們這是違法的知道嗎?”林風身後的律師孫浩天警告,一臉正氣。
“這是經濟糾紛~有本事要他去告我呀。”劉暢極其囂張的笑,“當然了,要是他把他哥的聯絡方式給了,這些也能一筆勾銷了。”
“經濟糾紛?那你們有沒有聽過非法經營罪?這可能判好幾年呢。你們沒有取得經營權隨意放貸,且應該不止這一次吧,五萬以上就算是金額巨大了,沒兩三年出不來。”
聽著對方言辭鑿鑿,劉暢心裡有些慌亂,不會是真的吧?
“年紀輕輕不學好,有手有腳的,搞外門斜道。一點也不考慮未來是吧。”王老師一齣聲,班主任的氣勢撲面而來,“欺負這些比你們小的學生算什麼本事,你們再這樣,學校也不會坐視不管。等開學了就統計統計你們給多少學生放過貸。”
“我們借給別人的可沒收這麼多的利息。都不超過百分之三十!”黃毛急匆匆的開口反駁。
“看來還是做過功課?不說非法經營權,那難道不知道索債金額明顯超過應受償數額+手段非法,就會被認定敲詐勒索,五千到五萬這都十倍了,聽說你們還去過林風兼職的地方找他?這可相當於暴力逼債。敲詐定的罪可更重,三萬以上就能三到十年了。”孫浩天又開口,專業知識過硬。
幾個年輕人面對大人也有些發怵,混歸混,但是自己還不想坐牢,“我們可沒暴力脅迫,就是去看看他,上門談判!”“對,上門談判!”
劉暢臉色不愉,“我們這隻屬於民事糾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