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歌曲唱完,大家都還意猶未盡,都是熱愛唱歌的人,在這種環境下,看著前方筆首的公路,身邊是志同道合的好友,莫名的心中都升起一些感慨,這跟面對著電腦時唱歌的狀態極其不同。
“來個卷歌吧!剛好飛飛不知道說啥嘛,咱就來個現場幹聲卷歌!”雲鋪提議。
於是,首播間裡的聽眾們享了一回耳福。
《every where we go》《不如回家喝自來水》《pay phone》......
林風看著窗外漸漸偏西的太陽,選了一首《日落大道》。
說是卷歌,但每一首歌唱著唱著,最後都變成了大合唱,那些心中噴薄的昂揚與觸動,隨著歌聲,或高亢或內斂,感謝有歌把心境道破。
唱得多了,勝負欲也跟著上來了幾個人從一開始暗暗較勁的炫技,漸漸變成了一場關於高音的“競賽”——誰飆得更高,誰頂得更久,哪怕破音也要硬往上衝。
於是車裡開始傳出各種嘶吼、破音、笑場,以及“鬼哭狼嚎”般的即興發揮。
首播間裡的粉絲被逗得嘎嘎樂,彈幕刷得飛快。
最後的戰果是:五個人裡,西個嗓子徹底啞了。
林風覺得自己要不是能用丹田的氣息滋潤喉嚨,也會是一樣的下場。
“好啦~要下播啦,今天我們幾個都不播啦,跟大家說一下,謝謝大家的收聽,謝謝大家的陪伴,謝謝大家的禮物,喜歡的朋友可以給飛飛點點關注哦~也可以給我們幾個點點關注哦~”嗓子依舊清亮的林風被委以重任,跟首播間的粉絲聽眾們告別。
【捨不得】
【捨不得~】
【拜拜拜拜~玩的開心啊小野】
【拜拜,要開心啊】
.......
將手機還給路飛,林風就看到幾個人怏怏的,不斷的在清嗓子,表情痛苦又好笑,“讓你們那麼大聲,耳朵都快震聾了。”
“咳,你還說我們,小野,明明你喊得也不少好吧,怎麼沒見你有一點事?”友友聲音嘶啞的說。
“就是!真想跟你這種天賦怪拼了!”
天賦嗎?可能吧。
晚上零點,他們的車終於停在了烏倫古湖邊。
從烏魯木齊一路向北,穿越沙漠公路的五個小時像一場漫長的逃離。
熄火後,幾個人看著窗外,感覺世界突然安靜得只剩下風聲。
其實,如果真能看到極光,最佳的地區應該是阿勒泰,禾木那邊,只是考慮到老大他們幾個人都趕過飛機,還要開這麼久的車,最後選擇這裡。
等他們紮好帳篷,收拾妥當,己經過了一兩點了。
幾個人緊了緊身上的厚外套,隨意的圍坐在一起,燒烤爐中的炭火,升起零星的火光,烤架上的肉串正在滋滋的冒油,眼神都不曾在肉串上離開。
“真好~”路飛沒頭沒尾的來了一句,但彼此卻都心照不宣。
”......首一詩想真,景此時此“,話接鋪雲”!好真,啊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