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的蘭花香氣混雜著藥香,氣氛在這狹小的空間裡急劇升溫。
門外。
四個女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如坐針氈。
半個小時過去了,裡面沒有任何動靜。
“不行,我得去看看。”夏晚螢站起身。她的霸道不允許事情超出自己的掌控。
“她說了不能受驚。”蘇沐橙趕緊拉住她。
“我不說話。我就看一眼他是不是還活著。”夏晚螢甩開手,走到大理石茶几旁,拿起備用鑰匙。
江瑤和顧清寒對視一眼,同時起身跟了過去。
夏晚螢將鑰匙插入鎖孔,輕輕轉動。
“咔噠。”
門鎖解開。夏晚螢推開沉重的實木門。
走廊的光線照進昏暗的主臥。
四雙眼睛同時看過去,隨後,所有的動作都定格了。
寬大柔軟的特護大床上。
祝尋川的白襯衫被完全剪開,大大咧咧地敞著。
那個自稱神醫的野性少女,此刻正跨坐在祝尋川的大腿上。她上半身緊緊貼著祝尋川結實的胸膛,臉埋在他的脖頸處,雙臂環抱著男人的腰。
而祝尋川的左手,正搭在少女的腰臀之間。
從門口的角度看去,不僅姿勢曖昧到了極點,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祝尋川左肩上那個深紅色的牙印和新鮮的血跡。
修羅場,在這一秒迎來了史詩級的引爆。
夏晚螢深吸了一口氣,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顧清寒直接拔出了後腰的配槍,子彈上膛的聲音在房間裡清脆迴盪。
江瑤一腳踹開虛掩的半扇門,手裡的蝴蝶刀彈開,刀鋒反射出森冷的白光。
“你在幹什麼?!”江瑤咬著牙,聲音裡透著要殺人的寒意。
聽到動靜,趴在祝尋川胸口的曲非煙轉過頭。
她眼眶還紅著,眼角掛著淚珠。但面對四個殺氣騰騰的女人,這位苗疆少主立刻恢復了平日的嬌蠻與野性。
她非但沒有從祝尋川身上下來,反而更加放肆地伸出手,摟住祝尋川的脖子,示威般地宣示著主權。
曲非煙毫不畏懼夏晚螢殺人般的目光,揚起精緻的下巴冷哼出聲。
“看什麼看!沒見過治病嗎?”曲非煙理直氣壯地瞪著門口的四個女人,“本少主現在要帶他去浴室進行藥浴逼毒,你們誰都不許偷看。把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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