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駕駛上。
傅星河一直沒出聲。她安安靜靜地聽著，眼底閃過一絲不可察覺的醋意。但她沒有鬧騰，而是側過身子，伸出雙手。
她將祝尋川胸前被自己扯亂的襯衫領口一點點撫平。
白皙的手指捏住紐扣，一顆一顆地幫他重新扣好。動作極輕，極柔，卻帶著一股子當家大婦的體貼與宣誓主權。
甚至在整理衣領的最後，傅星河的指尖在他的喉結上輕輕颳了一下。
祝尋川喉嚨一緊。
“知道了。”祝尋川對著電話說道，“明天上午我去接你。”
電話結束通話。
車廂裡恢復安靜。
傅星河收回手，坐直身子。她低頭整理著自己的碎花裙，語氣很淡：“夏家掌握著數千億的資本，確實需要一個強有力的靠山。你明天好好去見，別怠慢了長輩。”
端莊，得體，挑不出一絲毛病。
祝尋川側頭看著她。
“酸味都飄到後備箱了，還在這端著傅教授的架子。”祝尋川伸手，捏了捏她還有些發燙的臉頰。
傅星河拍開他的手，轉過頭看向窗外。
“開車。送我回家。”
黑色邁巴赫駛出香山，一路平穩地開進市委二號紅磚小樓的院子裡。
夜幕已經徹底降臨。二號樓依舊靜悄悄的。
車停穩後。
傅星河推開車門，邁下一條穿著白色帆布鞋的長腿。她停下動作，回過頭看著坐在駕駛位上的男人。
“今天的事......謝謝你。”
祝尋川手搭在車窗上：“進去早點睡。”
傅星河咬了咬下唇，雙手攥著包包的帶子。她突然彎下腰，湊近車窗，用極小的聲音說道：
“要是一次沒懷上......”
她臉頰緋紅，視線游移，“過幾天，你再來補課。”
丟下這句話，一向清冷自持的京大教授轉身就走。踩著帆布鞋的步伐快得幾乎是在小跑，幾秒鐘就消失在小樓玄關的門後。
祝尋川看著那扇關上的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升起車窗，一腳油門駛出市委大院。
......
次日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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