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剛關上,“咔噠”一聲,背後的鎖銷被直接擰死。
百葉窗已經被全部拉下。屋內光線昏暗。
顧清寒轉過身。那副知性的金絲眼鏡被她隨手扔在辦公桌上。她幾步走到祝尋川面前,沒有半點教授的端莊,直接伸手攥住他的襯衫衣領,將他往後推了半步,抵在門板上。
她低下頭,挺翹的鼻尖湊近他的領口和肩膀,仔細聞了聞。
“沒有海藍之謎,也沒有那股冷杉味。”顧清寒抬起頭,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帶著極其濃烈的佔有慾和未消的醋意,“算你識相,洗完澡才來見我。那個叫千代的日本女人,手段很高麼?”
祝尋川雙手順勢環住她不盈一握的細腰。“沒有你的手段高。講臺上都不忘給我扣平時分。”
“你還敢提講臺!”
顧清寒臉色一紅,羞憤交加。她張開嘴,對準祝尋川左側的肩膀,隔著黑襯衫,直接一口咬了下去。
她用了點力氣。牙齒陷入布料。
平時冰冷的輔導員,此刻在反鎖的休息室裡,像只護食的貓。
祝尋川沒躲。他一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順著她的後背,撫上那頭柔順的長髮。他在她耳邊輕笑:“顧老師如果覺得咬不夠,待會可以換個地方接著咬。”
顧清寒聽懂了潛臺詞。她鬆開口,臉頰紅透了。她抬手在祝尋川胸口捶了一下。
“別鬧。”顧清寒深吸一口氣,退出他的懷抱。她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亂的西裝下襬,神色肉眼可見地變得凝重起來。
“今天我讓你跟我回老宅,不是開玩笑。”顧清寒看著祝尋川,語氣是從未有過的嚴肅,“陳家在津門倒臺,動靜太大。你和另外幾家糾纏得太近,家裡人很不高興。今天這場見面,他們絕對不會給你好臉色看。”
“市局局長要審我?”祝尋川伸手整理了一下領口。
“那是我叔叔,如果你真以為顧家這麼簡單,那你今天連我顧家大門都進不去。”顧清寒盯著他的眼睛,“京都的水,遠比你看到的深。”
她轉過身,拿起桌上的車鑰匙。
“走吧。車在樓下。”
兩人並肩走出教學樓。
第三教學樓外的林蔭道旁,沒有停著顧清寒平時開的那輛警用越野車。
一輛黑色的紅旗L5靜靜停在樹蔭下。
車身修長厚重,漆面在陽光下泛著深邃的暗芒。車牌是一塊白底紅字的特殊牌照,沒有任何多餘的字首,只有一串極短的數字。
一名穿著黑色中山裝。留著板寸頭的中年男人站在車門旁。
看到顧清寒和祝尋川走近,中年男人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拉開了後座車門。
祝尋川目光隨意掃過。
車門極其厚重。車窗的防彈玻璃厚度,至少能抵禦7.62毫米穿甲彈的直射。
更關鍵的是那個開門的司機。男人的站姿極其穩當,呼吸深長。
那隻扶著車門的手,虎口和食指第二關節處,有著厚厚的老繭。那是常年進行大口徑手槍速射訓練才會留下的痕跡。
。衛警種特的別級種這上不用,機司的車開長局局市給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