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祝尋川走過去,從她手裡接過那件連體衣,“男孩女孩的顏色,各拿兩套。”
買完東西,兩人推門進了一家臨街的咖啡館。
挑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壁爐裡的火光在玻璃窗上跳躍,外面的雪越下越大。
孟綰卿在室外走得久了,指尖有些泛涼。
祝尋川拉過她的一雙手,首接掀開自己的大衣,將她的雙手塞進了自己貼身的毛衣裡,用體溫幫她捂著。
孟綰卿感受著腹肌傳來的滾燙溫度,臉頰微紅。她沒有抽回手,只是端起面前的拿鐵喝了一口,目光看著窗外的雪景。
“尋川。”孟綰卿突然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罕見的慵懶和調侃,“昨天在飛機上,我和那個小丫頭,誰更懂事?”
這是個送命題。
祝尋川靠在椅背上,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顏。他沒有猶豫,拇指輕輕捏了捏捂在懷裡那溫軟的手心。
“你最懂事。”祝尋川聲音低沉,語氣平靜,“她最聽話。”
懂事,是對大婦格局的肯定。聽話,是對小女孩本分的定性。
短短八個字。絕殺。
孟綰卿愣了一下,隨即輕笑出聲。她知道祝尋川在端水,但這句話卻端得讓她無比受用,甚至挑不出半點毛病。
“油嘴滑舌。”她嗔了一句,手指在祝尋川的腰間輕輕颳了一下。
傍晚時分,天色徹底暗了下來。
兩人回到冰雪莊園。祝尋川剛把外套脫下掛在衣帽架上,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川哥!”
在外面凍了一天的蘇沐橙剛剛收工回來。她連身上的厚重羽絨服都還沒脫,裡面穿著一件毛茸茸的粉色小熊居家睡衣。
她像只樹袋熊一樣,不管不顧地首接撲進祝尋川懷裡,雙腿盤上他的腰,雙手死死摟住他的脖子。
“凍死我了!那個導演要求太高了,一個鏡頭拍了十幾遍。”蘇沐橙把冰涼的臉蛋貼在祝尋川溫熱的頸窩裡,瘋狂撒嬌,“快抱抱我,給我暖暖。”
祝尋川無奈地托住她的大腿,怕她掉下去。
就在這時,主臥的橡木房門被人推開了。
洗完澡的孟綰卿從裡面走了出來。她身上穿著一件深紫色的真絲睡袍,腰帶隨意地繫著。一頭長髮微溼,慵懶地散落在胸前。
雪松的冷香混雜著沐浴露的芬芳。
孟綰卿沒有說話。她只是靜靜地靠在臥室的門框上,雙手抱胸。
那雙清冷的眼眸看著緊緊掛在祝尋川身上的蘇沐橙,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