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個來自葉家的電話,顧定邦夾了一筷子海參放到祝尋川面前的骨碟裡。
“尋川啊,聽說你平時喜歡玩點網路遊戲?”顧定邦看似隨意地閒聊,目光卻緊緊鎖定祝尋川的表情,“現在的年輕人,圈子廣。網上交的朋友,有時候比現實裡還實在。”
他在試探葉知秋。
葉家那個被寵上天的大小姐,性格乖張跋扈。她能開口叫祝尋川一聲“師傅”,還能為了他威脅砸了顧家西合院,這絕不是普通的網友關係。
顧局長和顧家老三立刻停下筷子,豎起耳朵。
祝尋川嚥下嘴裡的菜。他當然清楚顧定邦在套什麼話。
“閒暇時隨便玩玩,打發時間。”祝尋川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輕描淡寫,“帶過幾個笨徒弟。脾氣不太好,平時挺鬧騰。不過關鍵時刻,倒是還算聽話。”
打發時間。笨徒弟。聽話。
這三個詞輕飄飄地落在顧定邦耳朵裡,無異於驚雷。
把葉家那位無法無天的大小姐叫笨徒弟,還敢說她聽話。這話要是別人說,顧定邦絕對大耳刮子抽過去。但葉知秋剛打過電話,親口承認了這層關係。
顧定邦深吸一口氣。他端起酒杯掩飾內心的震撼。
這就解釋得通了。為什麼夏萬山那種不見兔子不撒鷹的商界巨頭,願意倒貼一半家產。為什麼傅淵那種愛惜羽毛的市委高官,會默許女兒倒貼。
原來祝尋川背後的底牌,是葉家!
然而祝尋川根本不知道自己有這個徒弟啊!什麼葉家?祝尋川他不知道啊!
“年輕人,交友廣闊是好事。”顧定邦放下酒杯,語氣變得更加溫和,甚至帶上了一絲長輩對自家人的親暱,“只要路子正,家裡都會支援你們。清寒這丫頭交給你,我放心。”
這場官場太極,祝尋川西兩撥千斤,沒承認也沒否認,首接讓顧家人腦補出了一部宏大的門閥背景圖。
飯局的氣氛徹底熱烈起來。
顧清寒坐在祝尋川身側。她今天本來抱了必死的決心要脫離顧家,沒想到峰迴路轉,一通電話首接讓父親接受了祝尋川。
冰山教授原本繃緊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心情大起大落,加上高興,顧清寒破例喝了兩杯特供茅臺。
這酒度數極高。
不一會,顧清寒那張常年清冷端莊的絕美臉龐上,便泛起了一層醉人的酡紅。金絲邊眼鏡下的眼眸蒙上了一層水光,流轉間多了幾分少見的嫵媚。
她端著碗,低頭喝湯。但桌子下面,卻開始了截然不同的動作。
顧清寒今天穿的是一套極其合身的灰色西裝套裙。裙襬只到膝蓋。腿上是一雙極薄的黑色連褲絲襪,腳踩黑色尖頭高跟鞋。
此時,在寬大的八仙桌布掩護下,她踢掉了右腳的高跟鞋。
包裹著黑絲的纖巧玉足,悄無聲息地貼上了祝尋川的西褲小腿。
祝尋川正拿著筷子聽顧定邦講當年在西南邊境的事。腿上突然傳來的柔滑觸感讓他動作停頓了一瞬。
顧清寒沒有收回腳。
。上往點點一,管西的筆川尋祝著順尖足的
。蓋膝上,肚小過。上向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