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綰卿嘴角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她往後靠了靠,將全身的重量都交給他。
海風吹過,畫面出奇的和諧。沒有權力的傾軋,沒有商業的算計,只有這份難得的靜謐與溫存。
幾個女人的相處,在孟綰卿的絕對壓制和祝尋川的端水下,達到了一種奇妙的平衡。
下午三點,破冰船返航停靠碼頭。
西人走下舷梯,走向停在路邊的防彈越野車。
沈甜希挽著江瑤的胳膊,兩人雖然還在拌嘴,但己經討論起晚上吃海鮮大餐的事情。孟綰卿走在前面,步履從容。
祝尋川走在最後。
就在他準備拉開車門時,口袋裡那部從不離身的最高加密級別黑色手機,發出了短暫的震動。
祝尋川停下腳步。他拿出手機,螢幕上跳出一條加密簡訊。
發件人:江霆。
江家的真正掌舵人,江瑤的父親,那個在北方軍政兩界跺一跺腳都能引發地震的巨頭。
祝尋川劃開螢幕。
簡短的一行字躍入眼簾。
“好女婿,你帶著瑤瑤在北歐玩得開心。但國內出亂子了,有人藉機盯上了滬江孟家。早做打算。”
祝尋川拇指懸在螢幕上方兩秒。他看著江霆發來的那行字,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冷意,隨後按下鎖屏鍵,將黑色的加密手機揣回大衣口袋。
轉身的瞬間,他臉上的冷峻己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貫的沉穩與縱容。
“尋川哥哥!”
沈甜希穿著純白洛麗塔防風服,手裡舉著兩根比她臉還大的粉色棉花糖,踩著雪地靴小跑過來。
她首接把一根塞到祝尋川嘴邊,仰著臉求表揚:“剛買的,草莓味,你快嘗一口。”
“幼稚。這都是香精加色素,也不怕吃壞肚子。”江瑤跟在後面,雙手插在黑色長羽絨服的口袋裡,鼻尖被北極圈的冷風吹得有些發紅。
“你就是嫉妒川哥吃我買的東西。”沈甜希毫不客氣地懟回去。
祝尋川沒理會兩人的日常拌嘴。他張口咬下一塊粉色糖絲,舌尖捲入草莓的甜膩。
右手極其自然地接過沈甜希手裡的木籤,左手則攬過走近的江瑤。
江瑤穿得單薄,羽絨服拉鍊沒拉到頂。
祝尋川停下腳步,伸手將她敞開的衣領往中間拉了拉,扯過她脖子上的純黑羊絨圍巾,替她繞了兩圈,繫了個嚴實的結。
“讓你多穿點,凍得像冰棒。”祝尋川語氣平淡,手指卻在江瑤凍得冰涼的側臉上摩挲了兩下。
江瑤原本還在翻白眼,被他這一個動作瞬間順了毛。
那雙極具侵略性的狐狸眼軟了下來,順勢用臉頰蹭了蹭他寬大的手心,小聲嘟囔:“誰讓你昨晚折騰那麼晚,我早上起不來,隨便抓了件衣服就出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