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巴赫平穩地駛離西山,匯入前往秦皇島的高速公路。
祝尋川推掉了下午的所有會議,把那部黑色加密手機首接扔進扶手箱。
副駕駛上,葉知秋己經換掉那身故作成熟的紅色包臀裙,穿上一套藏藍色的日系JK制服。
白色的百褶裙襬搭在大腿上,往下是一雙緊緊包裹著纖細雙腿的純白絲襪,腳上踩著一雙黑色圓頭小皮鞋。
沒有了昂貴高定的束縛,她此刻看起來就是一個十八九歲歲、正在和男朋友賭氣離家出走的女大學生。
傍晚時分,阿那亞的海灘。
冬日的海邊遊人寥寥。灰藍色的海面翻湧著白色的浪花,拍打在沙灘上,發出陣陣空曠的白噪音。
海風帶著徹骨的涼意,卻吹不散葉知秋心底的雀躍。
她踩著沙灘,張開雙臂朝著防波堤的方向跑去。雙馬尾在風中揚起,笑聲清脆。
祝尋川停好車,從後座拿出一件黑色的羊絨風衣。他邁著長腿走到沙灘上,看著前面那個毫無形象可言的女孩。
“跑慢點。剛捱過揍,不疼了?”祝尋川語氣平淡,微微一笑,帶著一絲調侃。
聽到這句話,葉知秋原本興奮的步子瞬間僵住。
她回過頭,白皙的臉頰在海風的吹拂下泛起一陣誘人的紅暈。她癟了癟嘴,轉身小跑回來,首接撞進祝尋川懷裡。
祝尋川順勢抖開手裡的黑色風衣,將她整個人嚴嚴實實地裹住。
“冷不冷?”他問。
“不冷,川哥身上熱。”葉知秋把手從制服袖子裡縮回來,隔著風衣抱緊了他的腰,仰起頭看他,眼底全是甜膩的依賴。
祝尋川視線下移,眉頭微皺。她剛才跑得急,小皮鞋裡進了沙子,連白絲襪的腳踝處都沾著灰白的沙粒。
他鬆開她,首接在沙灘上單膝蹲下。
葉知秋愣住了。她看著這個在京都讓無數權貴忌憚的男人,此刻正低著頭,伸手脫下她的小皮鞋。
祝尋川寬厚溫熱的手掌托住她包裹著白絲的小腳。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包溼巾,抽出一張,極具耐心地一點點擦去她絲襪上的沙粒。
葉知秋臉徹底紅了。她單腳站立不穩,下意識把手按在祝尋川的肩膀上,腳趾在絲襪裡不安地蜷縮著。
“川哥……”她聲音軟得像是在撒嬌,“別人都在看呢。”
“誰敢看?”祝尋川語氣平淡,動作卻極其輕柔。他擦乾淨沙子,重新替她穿上鞋,“下次再光著腳在沙子裡亂跑,捱揍的地方可就不是兩巴掌能解決的了。”
葉知秋撅起嘴,心裡卻甜得發泡。
入夜,阿那亞臨海的高層西餐廳。
落地窗外是漆黑的海面,浪潮聲隱隱傳來。包廂內,橘色的暖光灑在餐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