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禾抬眸瞧見秦浪那炙熱的目光,羞赧的立刻垂首,將腦袋埋在了秦浪那溫暖且讓人安心的胸膛內。
她噙著水潤飽滿的唇瓣,儘可能的壓制著心中的羞赧,努力的抬眸,溫婉的美眸中,有著濃情蜜意的輕聲,“二郎,喜歡我這般打扮嗎?”
秦浪重重點頭,“喜歡,當然喜歡!”
“不過。”他話鋒一轉,盯著徐清禾,認真的道,“這樣的衣裙,可不能穿著出去見外人。”
徐清禾忍俊不禁,溫婉的面龐上,那溫暖的淺笑,好似一朵盛開的純潔雪蓮一般。
她莞爾一笑的輕聲道,“平日裡出去,我恨不得穿著愈寬鬆愈好,怎會以這等貼身的衣裙示人?”
聽著秦浪的話語,她心中說不出的溫暖,猶如吃了蜜糖般的甘甜。
這衣裙,單薄的緊,什麼都讓人瞧了去。
哪怕只是來秦浪房間的路上,她也是披了一件袍子。
剛剛進屋,才是褪去。
她是二郎的女人。
她的身子,只有二郎能看。
也只有二郎,能夠任意的享用。
至於旁人?
哪怕是穿著嚴嚴實實,多瞧了她一眼,她心裡也是絕對不願的!
“清禾,今晚的你,真美……”
小秦浪腦袋憋得一個頭兩個大,忍不住的上手,環摟住了徐清禾那纖細到盈盈一握的楊柳細腰。
徐清禾精緻的下巴磕著秦浪的肩膀,柔聲地道,“二郎,你回來後,便是一首忙碌個不停,今晚,我伺候你。”
說著,她輕撫著秦浪睡下,而後才是跪坐在他的身旁。
對於自家的男人,徐清禾心疼的緊。
經歷那一番驚險的大戰,她心疼的恨不得將秦浪含在嘴裡。
生怕他再受到,丁點的傷害!
嘖!
秦浪望著不只是口頭說說的徐清禾,下意識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好傢伙!
短短不過半個月的時間沒見,就算是秦浪也沒有想到,徐清禾對他的思念,到了這樣一個炙熱的地步。
約莫一個時辰過後,先前還佔據主導地位的徐清禾,在秦浪的興致高昂之下,肉眼可見的節節敗退。
沒辦法,徐清禾只是在成衣鋪做生意時,聽到那幾位家族少奶奶們飲茶時,說了些許討好男人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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