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浪低頭,俯視著被踩在腳下的趙豹,心裡面動了殺機。
若趙豹連官差都買通了,他要是被捕,衙門裡面未嘗沒有如同壯漢那般強大的聚罡境。
以他現在的實力,想要在那等強者眼皮底下逃脫,無異於痴人說夢。
情況不對勁,那就先屠了趙豹一家,再幹掉煽風點火的吳翠翠,最後打傷官差,帶著嫂子三姐妹一走了之。
眼下是亂世荒年,連官方的糧道都有劫匪敢劫掠。
被逼無奈,只能破釜沉舟!
要是被趙豹買通的官差帶回衙門,那可就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秦浪讓趙豹將腦袋從鞋底拔了出去,不動聲色的觀察著自遠而近的兩位官差。
“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兩名官差腰間挎著佩刀,板著臉,虎目生威的質問出聲。
有了官差坐鎮,趙豹吳翠翠幾人,頓時來了底氣,爭先恐後的朝著秦浪指責謾罵起來。
“你殺了趙大狗?”
官差之一抬眸,盯著秦浪,冷聲的質問。
秦浪還不曾開口,徐清禾連忙搖頭道,“誤會,我家二郎心地純善,整個霧山村都知道他和大狗是好兄弟。”
“昨個兒趙大狗欺負了我妹妹,二郎才跟他鬧了矛盾,卻也不至於殺人啊。”
徐安然強調的道,“而且,趙大狗只是失蹤了幾個時辰,還沒有半天的功夫,趙豹就是過來興師問罪,哪有這麼急的啊?說不定是賊喊捉賊。”
兩名官差對視一眼,旋即目光環顧的道,“你們誰最後見到的趙大狗?”
在官差的注視下,幾個地痞無賴都是縮起了腦袋。
一如往常的沒事出來喝酒,有事別喊兄弟。
沒人去搭理趙豹的目光。
人群中,一個瘦瘦的少年往前一步道,“我快要午間的時候,見到了趙大狗往霧山的方向去了。”
趙豹眼裡一喜的連忙道,“官差老爺,大狗在村子裡說了,要跟秦浪拼個你死我活,大狗他追到霧山去了,卻是再也沒有回來,肯定是秦浪殺了他!”
官差點點頭,又望向少年道,“然後呢?還有什麼線索沒有?”
少年搖搖頭,“我只是見到了趙大狗往霧山去了,當時我想去霧山挖野菜的,可霧山上好像有個野人一樣,在樹間跳來跳去,我心裡害怕,就沒有上山去了。”
趙豹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霧山上哪有什麼野人?還在樹上跳來跳去?猴子還差不多。”
官差卻是眼裡一驚,一道上前,圍住了少年,詫異的道,“你看到了野人?那野人什麼模樣?”
少年搖搖頭,“沒看清,好像身上長毛了,說不定真是隻猴子,就是時常傳出來的叫聲怪滲人的,不像是隻猴子。”
趙豹指著少年,不滿的道,“官差老爺,這小子是秦浪的本家,說不定是故意在替秦浪打馬虎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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