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聊了幾句合作的細節,敲定了布料的供應時間、衣裙的交付標準,以及分成的結算方式,秦浪便起身告辭。
佟媚兒執意要親自送他出佟家酒樓,一路之上,她步態款款,腰肢輕扭,身姿搖曳,如同風中的柳枝,每一步都透著柔媚的風情。
她時不時側頭望向秦浪,眼波流轉,眉眼含春,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連說話的語氣,都柔得能化出水來,引得路過的行人頻頻側目。
秦浪正準備與佟媚兒道別,
卻不知,在不遠處的巷口陰影裡,幾道黑袍人影正悄然窺探。
為首的是一個面容陰鷙、眼神狠戾的男子,身形挺拔,卻透著一股邪異的氣息,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冰冷刺骨,如同淬了毒的刀刃,死死地盯著秦浪的背影。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當年黃家武館那位因修煉無望而入魔,最終加入血影教的弟子——林邪風。
他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不耐,對著身旁的幾名黑袍手下,冷聲道:“廢物!全都是廢物!
顧老三那個蠢貨,真是丟盡了我血影教的臉面!
他明明是聚罡境中期的修為,比黃鶯鶯還要高出一籌,卻連鶯鶯的衣角都沒碰到,最後還落得個慘死的下場,連任務都沒能完成,簡首是廢物中的廢物!”
身旁的幾名黑袍人連忙躬身,頭垂得更低,大氣都不敢喘,低聲附和道:
“舵主息怒,顧老三確實蠢笨不堪,他低估了黃鶯鶯的實力,這才導致任務失敗,丟了性命。”
林邪風冷哼一聲,目光依舊死死盯著秦浪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陰毒的光芒,咬牙切齒地說道:“黃鶯鶯那個小賤人,得了黃震的親傳,雷鳴罡氣練得爐火純青,修為己經達到聚罡境初期,硬拼之下,我們未必是她的對手,想要幹掉她,不能急於一時,必須從長計議,慢慢謀劃。”
雖說林邪風與顧老三一般同為聚罡境中期,可黃鶯鶯畢竟殺了顧老三在前。
他己經沒有再單獨截殺黃鶯鶯的想法。
生怕落得跟顧老三一般的下場。
“舵主,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總不能就這麼放過黃鶯鶯吧?”
一名黑袍手下小心翼翼地問道,語氣裡帶著幾分忌憚,“黃鶯鶯身為黃家武館的嫡女,出了顧老三那時,定然身邊護衛眾多,而且黃震那個老東西,修為高深,我們若是貿然出手,恐怕會得不償失。”
林邪風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意:“怎麼辦?知道本舵主為什麼盯著這個秦浪嗎?”
幾名手下搖搖頭。
林邪風冷笑的道,“據我最近觀察,黃鶯鶯這個女人,就是一個沒腦子的蠢女人!”
“她對這秦浪,百般殷切,不僅幫忙拉資助,甚至還拿出了寶藥給秦浪,一副倒貼的姿態!”
想起過往黃鶯鶯對自己的冷漠和無視。
林邪風攥緊鐵拳,心底的恨意愈發的澎湃。
他咬了咬牙,繼續說道:“秦浪那個小子,不過是個小小的鍛骨境,還是靠服用寶藥,走了狗屎運才突破的,根基淺薄,實力低微,對付他,簡首易如反掌,不費吹灰之力。”
“我們只要抓住秦浪,將他擄走,黃鶯鶯那個痴情種,絕對不會袖手旁觀,她一定會不顧一切地來救秦浪。
到時候,我們再設下埋伏,佈下天羅地網,趁她心神不寧、毫無防備之際,再想擒拿黃鶯鶯,便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