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崔宇臉色一變,猛地扭頭,一臉錯愕地望著眼前的秦浪,眼睛瞪得溜圓,滿臉的難以置信。
他沒聽錯吧?
秦浪,這個幾天前,還只是個靠山吃山,靠著上山打獵為生的獵戶。
甚至還得拿銀子巴結他,打探訊息的小小獵戶。
居然是鎮妖司的黃級調查員?
這才過去多久?
短短幾天的時間,他不僅從一個普通獵戶,變成了能秒殺鍛骨境後期強者的強大武者,還成了鎮妖司的調查員?
要知道,鎮妖司的調查員,身份尊貴,手握特權。
在紅葉縣,就算是縣老爺,見了都得禮讓三分,更何況是他這種小小的官差?
而且,武者修煉,突破境關,動輒就是一年半載,甚至好幾年,怎麼到了秦浪的身上,就變得這麼容易?
這一切,都太不對勁了!
難不成,秦浪一首在扮豬吃老虎?
他本來就很厲害,只是之前故意裝作一副普通獵戶的模樣,隱藏自己的實力?
崔宇越想越心驚,看向秦浪的眼神,也從最初的小心翼翼,變成了滿滿的敬畏和恐懼,連身體都開始微微發抖。
“我的確是鎮妖司的調查員。”
秦浪淡淡地開口,語氣平淡,沒有半分炫耀,一邊說,一邊從懷裡掏出一塊青銅令牌。
令牌通體黝黑,上面刻著“鎮妖司”三個古樸的大字,還有一隻展翅翱翔的雄鷹,散發著淡淡的威嚴,一看就不是凡物。
正如佟媚兒所說,他之所以敢這麼光明正大地當眾殺人,敢不把周烈虎和猛虎幫放在眼裡,就是仗著自己鎮妖司調查員的身份。
猛虎幫冒犯鎮妖司調查員,本就是自尋死路,就算他殺了周烈虎和周恆,鎮妖司也不會追究他的責任,反而還會嘉獎他。
若非有這一層身份,就算他有實力殺死周烈虎,也不會這麼光明正大,肯定會選擇暗殺,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拜見秦調查員大人!”
崔宇和身邊的幾名官差,看到秦浪手中的青銅令牌,瞬間嚇得“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腦袋埋得低低的,語氣恭敬無比,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渾身都在微微發抖。
他們哪裡還敢有半分不敬,別說秦浪殺了周烈虎和周恆是事出有因,是為民除害,就算秦浪真的犯了癔症,大開殺戒,濫殺無辜,也輪不到他們這些小小的官差緝拿。
鎮妖司的調查員,身份特殊,就算犯了錯,也必須由鎮妖司內部處置,外人無權干涉。
別說是他們這些小小的官差,就算是紅葉縣的縣老爺也無權審理。
“起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