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到聚罡境中期後,罡氣覆蓋的範圍,居然增長了一倍不止!”
秦浪低聲驚歎,感受著體內洶湧澎湃的力量,眼底滿是欣喜,“更重要的是,附著罡氣後,自身的氣力近乎翻倍,眼下,我恐怕己有萬斤之力!”
他不禁心生感慨,就在今天之前,他還只是個鍛骨境中期的武者。
不過是得了師父給的二十兩黃金,靠著財富值突破到鍛骨境後期,再搜刮了猛虎幫幫主這頭大肥羊的家底,境界便一路飆升,首接躍至聚罡境中期。
這般速度,別說外人,就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明天去黃家武館,問問黃師姐,雷鳴罡氣的威力如何,我現在能不能修煉。”
秦浪收斂心神,目光轉向裡屋,透過半掩的門扉,能清晰看到徐清禾端坐紡車前的身影。
昏黃的燭火勾勒出她溫婉的輪廓,烏黑的長髮鬆鬆挽起,用一根簡單的木簪固定著,幾縷碎髮垂在頰邊,隨著紡車的轉動,輕輕晃動,襯得她肌膚愈發白皙細膩,眉眼間滿是柔和,美得靜謐而治癒。
她的指尖纖細靈巧,握著絲線穿梭往來,紡車轉動的聲音輕柔悅耳,與窗外的寒風呼嘯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秦浪沒有上前打擾,心裡滿是心疼。
這幾天,徐清禾忙得腳不沾地,白天紡線製衣,晚上還要熬夜趕工,今天又為他擔驚受怕了一整天,連一口熱飯都沒能安穩吃,實在太辛苦了。
而且眼下他銀兩充足,也該讓她好好歇息歇息,不必再這般操勞。
他悄悄轉身,走到院子裡,瞥了一眼牆角堆放的紡線,又摸了摸腰間鼓鼓囊囊的銀兩,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等明天去鎮子上,先看看有沒有寬闊些的院子,再添幾臺紡車,給清禾姐一個驚喜,也讓她少受些累。”
夜風微涼,秦浪搓了搓手,轉身鑽進了屋,熱切地鑽進被窩,閉上眼眸,心裡滿是對未來的期許,連呼吸都變得輕柔起來。
夜色漸深,周遭愈發靜謐。
屋外寒風呼嘯,捲起落葉,樹影在月光下婆娑搖曳,映在窗紙上,忽明忽暗。
屋內燭火搖曳,紡車轉動的聲音漸漸停歇,徐清禾輕手輕腳地收拾好紡線,又給秦浪的被窩掖了掖邊角,才輕手輕腳地回了自己的房間。
迷迷糊糊間,秦浪只覺得渾身暖洋洋的,像是置身於溫熱的溫泉之中,舒適得幾乎要沉溺其中,鼻尖還縈繞著一股淡淡的、清甜的少女馨香。
“不對勁!”
秦浪猛地驚醒,渾身一僵,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身旁,觸手溫熱柔軟,還帶著細微的顫抖。
他低頭望著鼓鼓囊囊的被窩,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心裡暗忖:難道是清禾姐心疼他,自薦枕蓆了?
眼底瞬間泛起一抹心疼,清禾姐操勞了這麼久,好不容易能歇息,居然還想著來伺候他,實在太懂事了。
“清禾……”
秦浪聲音輕柔,緩緩揭開被褥,可當看到被窩裡那雙水汪汪、亮晶晶的大眼睛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眼珠子瞪得溜圓,連忙壓低聲音,帶著幾分驚恐又無奈的語氣道,“怎麼會是你!?”
藏在被窩裡的,哪裡是什麼徐清禾?
分明是平日裡就膽大妄為,此刻俏臉通紅、眼神怯生生,卻又帶著幾分倔強的徐安諾!
她穿著一身粉色的小肚兜,肌膚瑩白如玉,臉頰帶著淡淡的嬰兒肥,此刻因為羞赧,整張臉像熟透的水蜜桃,嬌豔欲滴,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眼底滿是忐忑,卻又不肯躲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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