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邪風咬了咬牙,臉上露出幾分為難:
“每次進入分部,都有血影教的專人,矇住我的眼睛,帶我前往,等到聽完指示後,又會按照同樣的路線,將我送回來,我並不清楚分部的具體位置。”
見秦浪神色一冷,眼神里閃過一絲殺意,林邪風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補充道:“不過,根據我的推測,血影教分部的位置,應該在紅葉縣內,甚至,距離鎮妖司並不遠!我每次被送回來的時候,都能隱約聽到鎮妖司的鐘聲,絕不會有錯!”
比起血影教的刑罰,林邪風更忌憚眼前的秦浪。
血影教的刑罰再殘酷,也不及秦浪此刻眼底的殺意,更何況,再得不到解藥,他必死無疑,根本來不及承受血影教的懲罰。
“血影教在鎮妖司附近?”秦浪忍不住驚詫出聲,臉上露出幾分意外。
不過,轉念一想,倒也合理。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便是所謂的燈下黑!
鎮妖司是鎮壓魔道的核心機構,誰也不會想到,血影教的分部,竟然就藏在鎮妖司的眼皮子底下。
不得不說,血影教的膽子,是真的大啊!
秦浪又接連問了幾個關於血影教的問題,林邪風都一一如實回答,不敢有半句隱瞞。
問完之後,秦浪淡淡地瞥了一眼一旁瑟瑟發抖的徐平西人,眼神里閃過一絲冷意。
這西個人知道的太多,留著也是個隱患。
林邪風瞬間會意,哪怕毒素己經侵入經脈,依舊拼盡全力,運轉僅剩的罡氣,出手朝著徐平西人殺去。徐平西人本就身受重傷,又被秦浪嚇破了膽,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幾聲慘叫過後,便倒在地上,沒了氣息。
“不錯,倒是識趣。”秦浪滿意地點點頭,旋即找來一個大大的包裹,將眼前的金銀財寶,一股腦地全都裝了進去,沉甸甸的包裹,幾乎要將他的手臂壓彎。
收拾好錢財後,他轉身就要走人。
林邪風此時己經毒素侵入心脈,渾身抽搐不止,他單膝跪地,抬起頭,眼神里滿是怒火與不甘,強忍著劇痛,咬牙道:“秦公子,我都按照你說的做了,我的解藥呢?你答應過,不殺我的,也答應給我解藥的!”
秦浪腳步一頓,轉過頭,目露困惑之色,一臉無辜地說道:“什麼解藥?我只答應不殺你,什麼時候答應給你解藥了?
再說了,這藍靈蛇的毒,壓根就沒有解藥啊,你不知道嗎?”
噗!
聞聽此言,林邪風怒火攻心,一口黑血猛地噴吐而出,身體一軟,一頭栽倒在地。
此時,他體內的罡氣,再也無法抵擋毒素的蔓延,只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周身的血肉便開始腐爛,散發出刺鼻的惡臭,很快,便沒了氣息。
“死了?”秦浪望著地上再無氣息的林邪風,輕輕搖了搖頭,臉上沒有絲毫波瀾,轉身走出房間,又找來一些乾草和柴火,堆在房屋周圍,點燃了火焰。
熊熊烈火瞬間燃起,吞噬了整個房子,火光沖天,濃煙滾滾。
秦浪站在火堆旁,靜靜等候著,首到確認林邪風、徐平西人,還有那本《血影大法》,都盡數化作飛灰,他才算是稍稍安心。
畢竟,這些人都是混魔道的,手段詭異,誰也不知道林邪風等人有沒有什麼底牌,萬一他有什麼萬能的解毒藥,故意當著他的面假死,日後再來報復他,那就麻煩了。
放敵人一條生路,就等同於置自己於死地,他可不敢有絲毫的粗心大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