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了半天,你是自個兒背地裡養了小白臉?”
“好好好,今兒個老子不光要把你玩膩,還要把你養的這個小白臉,一併收拾了,讓他知道,什麼人是他碰不得的!”
這番輕薄羞辱的話語入耳,蘇清鳶柳葉眉劇烈顫動,清冷的面容瞬間染上一層薄怒,臉頰微微泛紅,既有羞惱,又有憤恨,她握緊手中長劍,寒聲厲喝:
“吳蠻山,你找死!”
她心如明鏡,青嵐幫與黑鯨幫實力差距懸殊,一旦正面硬拼,青嵐幫必定覆滅,麾下姐妹也難逃厄運。
眼下唯有擒賊先擒王,拼盡全力拿下吳蠻山,才有一線生機。
心念一動,蘇清鳶身形化作一道黑影,腳下步伐迅捷如鬼魅,手持長劍,帶著凌厲的勁風,首撲吳蠻山而去。
她黑色的長裙在夜風中獵獵飄動,傲人的胸峰隨著奔跑的動作微微起伏,卻絲毫不影響她的速度與招式,清冷的眼眸中,只有決絕與殺意。
鐺鐺鐺!!!
闊刀與鐵劍劇烈碰撞,火星西濺,刺耳的金鐵交鳴之聲響徹整個小院,震得人耳膜發疼。
吳蠻山的闊刀勢大力沉,每一刀劈下都帶著千鈞之力,勁風呼嘯,地面都被震得微微發麻。
而蘇清鳶的劍術則極為精湛,靈動刁鑽,宛若一條淬了劇毒的靈蛇,身形飄忽不定,招招鎖敵破綻,只要讓她尋到一絲空隙,定然能讓吳蠻山喋血當場。
一個照面之間,蘇清鳶與吳蠻山便交手十數回合,身影交錯,劍光與刀光交織在一起,難分難解。
蘇清鳶憑藉著精妙的劍術和靈活的身法,漸漸佔據上風,趁著吳蠻山揮刀的間隙,長劍一挑,鋒利的劍尖精準劃破了他的肩頭,
殷紅的鮮血瞬間浸染了他的衣衫,順著手臂緩緩滴落,落在地面上,暈開一朵朵刺眼的血花。
“找死!”
吳蠻山吃痛,怒喝一聲,攻勢愈發狂暴,可蘇清鳶卻依舊從容應對。
就在這時,黑鯨幫的數十名幫眾紛紛合圍湧上,個個手持刀棍,朝著蘇清鳶砍殺而來。
蘇清鳶孤身難敵群狼,既要應對吳蠻山的狂暴攻勢,又要提防周圍的偷襲,片刻之間便漸漸落入下風,身上也添了幾道淺淺的傷口,
她自知再纏鬥下去只會徒增傷亡,當即虛晃一招,長劍一挑,逼退吳蠻山,快速抽身退回到己方陣營,大口喘著氣,胸口微微起伏,黑色的長裙上沾了些許血跡,更添了幾分驚心動魄的美。
嘖!
吳蠻山側目瞥了眼肩頭的血跡,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獰笑愈發猙獰,他扭頭望向蘇清鳶,語氣戲謔又陰狠:“你個小騷蹄子,這把劍耍的還真有兩下子,居然能傷了老子。”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我今晚為何敢這般光明正大的前來,還帶了這麼多手下?”
蘇清鳶心頭一沉,眉頭緊緊蹙起,心底生出一絲不祥的預感,眼神警惕地盯著吳蠻山,沒有說話。
啪啪啪——
吳蠻山抬手拍了拍手掌,神情得意。
他身後的黑鯨幫幫眾立刻押著數位身著粗布衣衫、神色惶恐、渾身是傷的女子走上前來,個個被反綁著雙手,臉上滿是淚痕與恐懼。
正是青嵐幫手無縛雞之力的幾名女成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