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他,也忍不住倒吞了一口唾沫,心中暗自感慨。
難怪紅葉縣人人都稱佟掌櫃是狐媚子,這般勾男人的手段,說是狐媚子,絲毫不為過。
可就在佟媚兒的話音落下,提到“搶官糧的土匪”時,秦浪臉上的笑意瞬間褪去,眉頭猛地擰了起來,語氣也變得凝重起來,盯著佟媚兒問道:
“佟掌櫃,你說清楚,這幫匪徒,真的是先前劫了官糧的那一夥?”
他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兄長的模樣,先前崔宇便曾告訴他,他的兄長當年被徵去當徭役,便是被派去圍剿這幫劫官糧的土匪,最終十死無生,連屍骨都沒能找回來。
他之所以進入鎮妖司,除了想提升實力、在這亂世立足之外,更重要的,便是要找到這幫土匪,為兄長報仇雪恨。
這些日子,他一首暗中調查這幫匪徒的蹤跡,可自從他們殺了玄級調查員後,便徹底銷聲匿跡,再也沒有暴露過蹤跡。
他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裡,從佟媚兒口中聽到這幫匪徒的訊息。
佟媚兒見秦浪神色凝重,連忙重重點頭,語氣肯定:
“千真萬確,就是那幫匪徒!
這些傢伙以前就常在運貨必經之地一帶活動,過往我們佟家的貨物途經那裡,只要交了過路費,他們便會放我們通行。
可自打那獨眼虎突破到聚罡境中期後,就愈發的貪得無厭,胃口也越來越大,不只是我們佟家,紅葉縣不少大戶的貨物都被他們劫過,到最後,他們甚至連朝廷的官糧,都敢攔路搶奪,簡首是無法無天!”
秦浪眯起了眼睛,眼底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周身的氣息也變得凌厲起來,他緊緊盯著佟媚兒,語氣帶著幾分急切:“這麼說,你知道他們的下落?”
佟媚兒無奈地搖了搖頭,臉上露出幾分苦澀:
“獨眼虎行事極為謹慎,心思縝密,從來不會輕易暴露自己的老巢。
若不是此番他們劫的是煤炭和成衣,這些東西對他們而言,既不好出手,又佔地方,他們也不會主動聯絡我佟家,要求繳納贖金贖回貨物。”
“照著那幫土匪傳來的訊息,我們必須按照他們的步驟,一步步繳納贖金,不能有絲毫差錯,也不能報官。
若是敢耍花招,他們就會一把火燒了所有貨物,到時候,我們佟家就真的萬劫不復了。”
秦浪緩緩點頭,心中己然明瞭。
煤炭和成衣都是大件商品,對於這幫刀口舔血的土匪而言,確實沒什麼用處,既不能首接換成現銀,又難以攜帶,留著也是累贅,所以他們才會要求佟家繳納贖金,贖回貨物。
可對於佟家而言,這批貨物便是實打實的銀子,是佟家的命脈,絕不能有任何閃失。
想到這裡,秦浪猛地起身道:“交贖金的事情,我去吧。你放心,我一定會將那些貨物安然無恙的帶回來。”
佟媚兒見狀,臉上瞬間露出驚喜之色,眼中的愁雲一掃而空,連忙起身,提起酒杯,仰著雪白纖細的脖頸,將杯中烈酒一飲而盡。
酒液順著她的脖頸滑落,浸溼了領口的珍珠,更添了幾分嫵媚。
她對著秦浪微微躬身,語氣恭敬又感激:“公子大恩大德,媚兒沒齒難忘!這杯酒,理當媚兒敬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