翹著二郎腿的獨眼虎,斜倚在虎皮交椅上,獨眼死死盯著場中。
當看到秦浪抬手一巴掌,便將自己麾下一名鍛骨境的匪徒拍得頭顱碎裂、首挺挺栽倒在地時,那隻完好的右眼眼珠子猛地一瞪,瞳孔驟縮,隨即氣極反笑,拍著交椅怒吼道:“麻了隔壁的!”
“我就說佟家那騷娘們兒怎麼會這麼好說話,鬧了半天,是找了個硬茬過來啊!”
他扭了扭脖子,脖頸處發出咔咔的脆響,獨眼之中兇光畢露,盯著秦浪獰笑出聲,語氣裡滿是輕蔑與殺意,“小子,你毛長齊了沒有?
就敢在老子的地盤上殺人,真當老子這百十來號弟兄是擺設?”
話音落,他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把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剁成肉醬,喂山裡的野狼!”
譁——
整個礦洞瞬間沸騰起來,喧鬧聲震得洞頂的碎石簌簌掉落。一幫土匪個個目露兇光,眼珠子冒著火光,獰笑著摩拳擦掌,有人拍著大腿叫囂:
“多少天了?
自打上次乾死了那個玄級調查員,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我都待得閒到蛋疼,終於有活幹了!”
“誰也別跟老子搶!這小子細皮嫩肉的,老子先砍第一刀!”
一名滿臉刀疤、身材魁梧的匪徒率先抄起腰間的砍刀,嗷嗷叫著就要衝上前。
秦浪緩緩扭頭,目光冰冷如霜,死死盯著那名叫囂的匪徒。
他念頭一動,一道銀光驟然從袖中暴射而出,快如閃電,幾乎不給人反應的時間。
噗——
銀光精準命中那名匪徒的額頭,瞬間破開一道手指大小的血洞,鮮血混合著腦漿汩汩湧出,匪徒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首勾勾地栽倒在地,雙眼圓睜,死不瞑目。
“暗器!”
“這小子有點東西,居然藏了暗器!”
“點子扎手,併肩子上,一起上剁了他!”
土匪們非但沒有被秦浪的狠辣嚇破膽,反而被激起了兇性,一個個愈發猙獰。
數十號人抄起刀斧、鐵棍,嗷嗷叫著,齊刷刷地朝著秦浪砍殺而來。
刀斧揮舞間,寒光凜冽,勁風呼嘯,恨不得將秦浪碎屍萬段。
秦浪穩穩站在原地,神色平靜無波,只是念頭悄然升騰,周身瞬間泛起一層淡淡的銀光,數以百計的細小剛針憑空浮現,懸浮在他周身,密密麻麻,泛著冰冷的光澤。
自打成為神紋師後,他便能輕而易舉地操縱數百把暗器,指哪打哪,精準無比,殺傷力比初級箭術暴漲數十倍不止。
此次潛入匪窩,若是隨身攜帶匕首,極易被土匪搜身,打草驚蛇。
故而,來之前,他特意去了一趟鐵匠鋪,鍛造了數百根細如髮絲、鋒利無比的鋼針。
既隱匿難查,又具備極強的偷襲之效,正是對付這些悍匪的絕佳武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