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被黃鶯鶯從喧鬧的人群中拽出來的秦浪,一門心思還在那些富家子弟丟擲的資助上,壓根沒察覺陸琪月、陳遠幾人眼底藏著的小心思。
他被拽得一個趔趄,轉頭望去,目光瞬間落在身旁的黃鶯鶯身上,眼底掠過一絲疑惑。
黃鶯鶯今日穿了一身火紅色的勁裝,料子輕薄卻緊實,完美勾勒出她挺拔窈窕的身段。
秦浪望著她拽著自己衣袖的手,又看了看她略帶緊繃的俏臉,狐疑地開口:
“師姐,你找我有事?這麼急急忙忙的,生怕我跑了不成?”
黃鶯鶯沒應聲,只是拽著他快步穿過迴廊,一路走到武館後院一處僻靜的涼亭下,確認西周無人,才鬆開手,叉著腰,歪著腦袋盯著秦浪,語氣帶著幾分納悶與無奈:
“師弟,你剛才在人群裡,聽到那些富家子弟說資助的銀兩時,眼珠子亮得跟藏了兩顆夜明珠似的。
你該不會真的盤算著,把這些人的資助全都收為己有吧?”
秦浪被她問得一愣,隨即也歪著腦袋,一臉理所當然地納悶道:“難道不行嗎?”
一個家族資助是資助,
十個、一百個家族資助,那不也還是資助?
銀子對他而言,就是財富值。
而財富值,是他提升功法進度的唯一渠道。
銀子越多,他修煉的速度就越快。
那些大戶子弟願意主動給,他有什麼不敢要的?
這話一齣,黃鶯鶯頓時面露苦惱之色,伸手揉了揉眉心,那模樣又氣又無奈。
她伸出一根蔥管似的纖細手指,輕輕戳了戳秦浪的腦門,力道不重,帶著幾分嬌嗔,沒好氣地說道:
“師弟,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居然還是個財迷?”
“你可別太天真了,”
她收起嬌態,語氣變得嚴肅了些,眼底也多了幾分認真,“別看這些傢伙如今都拜入我黃家武館門下,一口一個師姐、師弟的。
實際上,紅葉縣的這些富戶人家,彼此之間的競爭激烈得很,暗地裡勾心鬥角,誰都想壓誰一頭。”
“在這裡,你接受了哪個家族的資助,就等於和那個家族綁在了一起,往後就得替他們賣力。
若是遇到麻煩,甚至還要替他們賣命。”
黃鶯鶯頓了頓,又補充道,語氣裡帶著幾分警示,
“你要是敢同時收取兩個敵對家族的資助,你覺得他們還會心甘情願給你提供修煉資源、給你銀子嗎?”
秦浪聞言,眼底的疑惑漸漸散去,臉上露出一絲茅塞頓開的神色,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黃鶯鶯見他眼前一亮,又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苦惱地補充道:“師弟,你也別想著找一些互相不敵對的家族一起投資你。
說的首白一些,紅葉縣就這麼大,能賺的銀子就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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