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後來動靜鬧大,引來了鎮上官差及時趕到,今日……清鳶恐怕真的要慘遭毒手了。”
潑皮?
秦浪眉頭皺起,眼底掠過一抹深深的冷冽。
蘇清鳶乃是實打實的鍛骨境圓滿武者,放眼整個紅巖鎮,己然算得上好手。
什麼樣的無名潑皮,能輕而易舉重創她,甚至險些取她性命?
此事處處透著詭異。
對方究竟是臨時見色起意、衝著天真嬌弱的徐安諾而來。
還是從頭到尾,都是衝著他秦浪,蓄意設下的圈套?
“秦浪,蘇姐姐還在高燒不退,你快救救她好不好?”
徐安諾埋著腦袋,死死咬著粉嫩的唇瓣,淚水止不住地滾落,打溼了衣襟,滿心都是自責,
“都怪我貪吃,都怪我任性,要是我不吵著買點心,蘇姐姐就不會受傷了……”
“別哭了,這不怪你,誰也預料不到會突發變故。”
秦浪抬手,溫柔揉了揉徐安諾的小腦袋,指腹輕輕拭去她臉頰滾燙的淚痕,柔聲安撫。
待少女情緒稍稍平復,他轉身落坐在床邊,目光沉沉落向床榻上昏迷的蘇清鳶。
視線之下,蘇清鳶腹部的黑裙布料被長槍撕裂出一大片破損,原本白皙緊緻、肌理細膩的腰腹肌膚,此刻被暗紅鮮血徹底浸染,觸目驚心。
傷口處貼著醫師臨時敷上的草藥膏藥,外層包裹的白色紗布,早己被不斷滲出的鮮血浸透染紅,絲絲血水還在緩緩外滲,看得人心頭髮緊。
秦浪動作極輕、極緩地伸手,一點點將早己黏在血肉傷口上的紗布撕扯開來。
“唔……”
紗布牽扯傷口的細微痛感,讓陷入昏迷的蘇清鳶驟然一顫,喉間溢位一聲細碎又痛苦的悶哼,纖細的身軀微微蜷縮,眉心蹙得更緊,承受著極致的痛楚。
紗布完全揭開,一道猙獰可怖的槍傷赫然暴露在眼前。
傷口深邃,皮肉外翻,邊緣焦糊破損,血色暗沉猙獰,足以想見當時那一槍貫穿的力道有多兇悍。
秦浪神色不變,從容從懷中取出一枚通體赤紅、色澤溫潤的丹藥。
這是他此番剿滅獨眼虎匪窩時繳獲的戰利品。
他心底清楚,此方世界真正的入品療傷丹極為珍貴,被郡城各大頂級家族牢牢壟斷。
尋常人縱使家財萬貫,無權無勢也根本無從購置。
不過,有利益,自然會有人選擇鋌而走險,打擦邊球。
匪窩留存的這枚,不過是正宗療傷丹的稀釋仿製品,藥效不足正品的一成。
可對於獨眼虎這群草莽匪徒而言,己是彌足珍貴的救命良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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