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上的事,有生死狀,踢館的事,有武館規矩。
他們雷家武館今日來勢洶洶,理虧在先,秦浪就算殺了人,也是正當還擊。
雷橫捂著腫起的半邊臉,咬著牙,一個字也蹦不出來。
理是秦浪的。
拳頭,好像也是秦浪的。
就在此時,
黃家武館的大門外,一道沉厚的聲音,如洪鐘般響起。
“說的好!”
眾人循聲望去。
一道消瘦的身影,自門外大踏步走了進來。
來人一襲青色長袍,鬚髮微白,眉宇間滿是風霜之色。
可他往那裡一站,那股淵渟嶽峙的氣勢,便讓在場所有人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滯了一瞬。
不是別人,正是黃家武館館主黃震!
黃震大步走到堂前,目光如電,掃過雷橫和雷彪。
那目光所過之處,雷家武館的弟子們紛紛低下了頭,沒有一個敢跟他對視。
“老夫外出幾日,倒是沒想到,有人趁我不在,欺上了我黃家武館的門!”
黃震的聲音沉厚而威嚴,每一個字都像是在胸腔裡擂了一通鼓。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雷橫腫起的半邊臉上,冷哼一聲:“雷橫,你爹雷罡便是這般教導你們的?趁人之危,以多欺少?”
雷橫脖子一縮,連忙低頭,大氣都不敢出。
黃鶯鶯見到父親,杏眼頓時紅了。
她咬著嘴唇,強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方才面對雷橫和雷彪時的潑辣和硬氣,此刻全都化作了委屈。
她緩步上前,咬著水潤的唇瓣,遙指著雷橫和雷彪的方向,氣惱的道,“爹,這些傢伙仗勢欺人!”
“要不是秦師弟出面,他們還要在咱們黃家武館動手!”
“還有!”
黃鶯鶯扭頭,目光掃過陳遠李承墨幾人,咬著貝齒,氣惱的道,
“雷家武館登門踢館,可咱們武館裡面這些弟子,不想著替咱們武館爭一口氣,反倒是叫嚷著,要遂了雷家武館的心意,要將秦師弟逐出武館!”
黃震眯起了眼睛,他並沒有第一時間發難。
家醜不可外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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