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的是一條吃裡扒外的癩皮狗啊!”
秦浪無趣的搖了搖頭,眨眼間,便是消失在原地。
再出現時,己經來到了李承墨的面前。
李承墨眼珠子瞪圓,疾撥出聲,“胡師兄……”
話還沒有說完,一記鞭腿,勢大力沉的掃向了他的腰腹。
咔嚓!
伴隨著骨裂的聲響,李承墨整個人暴射而出,轟的一聲,將他身後的武館牆壁砸出了一個人形凹坑。
牆壁上頹圮的牆皮簌簌而落,李承墨整個人鑲嵌在牆壁裡,胸骨凹陷進去了一大塊,嘴角的鮮血,混雜著臟器的碎片,不斷地噴吐而出。
咕嚕!
武館內,死一般的寂靜,只有倒吞唾沫聲此起彼伏。
不止是黃家武館的弟子們被嚇到了。
就連青山郡的無極武館的弟子們,也都面露驚詫之色。
這傢伙,未免也太兇殘了!
出手便是殺人!?
秦浪目光環顧一圈,武館內,黃家武館的師兄弟們或多或少,都有負傷。
張武師兄的傷勢最重,兩條胳膊如同軟泥般垂在身側,關節處呈現出詭異的扭曲,顯然是被人以蠻力硬生生擰折了!
可饒是如此,張武仍然咬著牙,額頭上青筋暴起,踉踉蹌蹌地想要站起身來助戰。
反觀師父最疼愛的親傳弟子陳遠,此時正縮在角落裡,身上只是沾了些泥土,正低著腦袋,一言不發,像是一隻受了驚的鵪鶉般。
秦浪的目光在陳遠身上頓了頓,心頭忍不住嗤笑出聲。
他原以為陳遠是個可造之材。
卻也沒有想到,只是一個窩裡橫,外強中乾的軟腳蝦!
他淡淡地收回了目光,望向以胡飛為首的無極武館弟子,沉聲道,“這裡是我黃家武館的私家之地,三息之內,給我滾出去!”
“若不然,便如同上了生死擂臺,生死勿論!”
放狠話,只是為了佔據一個理字。
不管是為了替師父報仇,還是為了自己今後突破元丹境鋪路。
他都需要一個合適的契機,一步步的暴露自己真正的實力!
“秦師兄!”黃鶯鶯上前一步,攥著秦浪的胳膊,輕輕的搖頭道,“這件事情跟你沒關係,你別亂來!”
她知道秦浪是想要替她出頭,替她黃家武館爭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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