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浪瞥了眼白瑤,心裡忍不住的暗罵狗大戶!
砰砰砰!
婢女不住地磕頭,“奴婢該死,奴婢該死啊!”
呼——
白瑤盯著婢女看了許久,長長的吐出一口清氣。
她閉上美眸,擺了擺手道,“走吧,以後別再讓我看見你!”
“小姐大恩大德,奴婢沒齒難忘!”
婢女重重的磕了幾個響頭,起身就要逃離。
一首旁觀著的秦浪,閒情逸致的抿了一口茶水,淡淡地道,“先別急著走,事情還沒結束呢。”
婢女邁出的腳步,為之一頓。
白瑤卻是側目望向秦浪道,“不管怎麼說,她都是我的婢女,跟了我十數年,十萬兩便算是遣散費吧,用不著為難她。”
她義憤填膺,卻不是為了那十萬兩的銀子。
而是惱怒,她貼身的心腹,居然會為了這些銀子,將她當成傻子戲耍!
秦浪也不搭理,而是盯著婢女的背影,“白小姐心善,不計較你此次貪墨的十萬兩雪銀,我畢竟是個外人,也懶得去深挖你這些年,到底陽奉陰違,昧了白小姐多少的銀子。”
“只不過,你就這麼走了,是不是有些太忘恩負義了?”
“白小姐都放你一條生路了,你還打算替你幕後之人隱瞞嗎?”
“白小姐應當不知道你在我那,是個什麼態度吧?”
“你跟了白小姐這麼多年,難道還分不清狐假虎威的物件嗎?”
原先,在秦浪看來,以白瑤這火爆的性子,得知拒絕婚約一事後,定然會與他為敵。
若是如此,這婢女狐假虎威,倒是能夠理解。
可今日看來,白瑤似乎並沒有跟他為敵的想法,甚至還有意與他交好。
那眼下這個婢女,在他住處前作威作福,就有些沒道理了。
憑什麼呢?
這小小的婢女,連主子都有意與他交好,哪裡來的膽子,在他的住處狐假虎威?
這不很顯然,是受了指使嗎?
婢女轉身,惶恐的再度拜倒,“秦公子,我不是有意刁難你的,是那胡峰私底下找到我,說是要讓我激怒你,繼而與小姐之間生怨。”
“那胡峰乃是內門天驕,奴婢只不過是個婢女,哪裡敢不聽他的話?”
白瑤好看的嘴角,忍不住的輕微顫慄了起來,她眯起了眼睛,盯著婢女道,“所以說,先前你沒有請來秦浪,不是秦浪故意找茬,而是你從中作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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