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虎,我記住你了。肯定就是你帶頭鬧的事。你給我等著。”
很多村民的臉色一下子就白了,他們太瞭解沈貴了,這個人雖然是村支書,但他跟惡霸沒什麼區別。
村民們在他手下生活,那叫一個苦,可又沒法反抗,因為曾經狀告到鎮裡,可沒人管這事。
可真是應了那句話:官官相護!
趙小虎自然也是怕的,但他更怕的是,如果連他都退縮了,那眼前這些父老鄉親,以後的日子就更加苦了!
“沈貴,你要是真有本事,就當著巽書記的面,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沈貴臉色又紅了紅,像是被人接連扇了兩個耳光,正要反駁,卻被一聲炸雷般的斷喝打斷了。
“吵什麼吵!”
巽峰一步跨到兩人中間,目光如刀般掃過沈貴和趙小虎的臉,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勢讓兩人同時閉上了嘴。
“去村裡的黨群服務中心,一個個坐下來,有什麼冤屈,有什麼不滿的,輪流跟我說。今天我既然來了,就沒打算空著手回去。”
巽峰自然記得趙小虎昨天在飯店門口說的那件事,他父親死在礦上,礦主只願意賠付五萬塊錢,中間還被某些幹部以“辛苦費”的名義吞掉了三萬,家屬到手只剩兩萬。
這種事,怎麼了得!
今天既然撞上了這群同樣遭遇的礦工家屬,巽峰就必須把這事徹底搞清楚。
村民們陸陸續續地站了起來,跟著巽峰往黨群服務中心的方向挪動。
沈貴臉色難看,他有心想要攔著,但好像沒啥作用,他只能提前在心裡準備說辭。
進入黨群服務中心的一個會議室後,巽峰在主位上坐了下來,其他人也一一落座。
“誰是南關村的村支書?”
沈貴欠了欠身,臉上擠出一絲笑容。
“巽書記,我就是南關村的村支書沈貴。您有什麼指示,儘管吩咐。”
“沈貴,你剛才在外面是怎麼回事?當著我的面,居然還敢威脅村民?你是村支書,還是村霸?”
沈貴連忙擺手解釋起來。
“巽書記,您誤會了!我哪敢威脅村民們啊?我剛才就是看他們情緒太激動了,怕他們衝撞了您,所以才上前勸一勸,跟他們講講道理,讓他們冷靜下來好好說話。絕對沒有威脅的意思,巽書記您明鑑啊!”
巽峰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示意沈貴繼續說下去。
“巽書記,您有所不知,這些村民今天來鬧事,其實不是第一次了。之前礦上出過幾起事故,確實有好幾個工友不幸遇難了。但礦主那邊,該賠的錢都賠了,可他們事後嫌錢少,所以老是來鬧事,想要提高賠償金額。您說,這不是無理取鬧嗎?”
沈貴把那些失去了親人的村民,描繪成了一群為了多拿賠償款,成了吃人血饅頭的畜生。
話音剛落,屋子裡頓時炸開了鍋。
趙小虎以及其他村民們,都覺得沈貴臉皮實在太厚了,簡首就是在顛倒是非黑白!








